其實,李寒秋和于長清都早已走了進來。
于長清輕輕咳了一聲,道:“薇花,不用你說,我也知曉了一個大概内情。
”
薇花夫人冷笑一聲,道:“你們可知道半年之後,整個武林大局都要改觀麼?”
李寒秋忍不住,道:“什麼改觀?”
薇花夫人道:“整個武林局勢,方秀可以兵不血刃,很輕松地控制武林大局。
”
李寒秋道:“當真麼?”
薇花夫人道:“你們可以不信啊!”
李寒秋回顧了于長清一眼,目光又轉到薇花夫人的臉上,接道:“夫人可否說得詳細一些麼?”
薇花夫人搖搖頭,道:“為什麼我要說得詳細一些呢?”
于長清一皺眉頭,道:“為什麼我要說得詳細一些呢?”
于長清道:“薇花,你可知道你此刻的處境麼?”
薇花夫人道:“我知道,你們随時可以殺死我。
”
于長清道:“所以,老夫希望你說話時,要多多考慮一下。
”
薇花夫人笑道:“我知道,我心中多藏一分隐秘,就可能多一分生機。
”
于長清道:“那要看你對什麼人?對老夫,這方法隻怕很難行得通。
”
薇花夫人臉色一變,道:“于老頭,難道你真要殺我?”
于長清道:“那要看夫人了。
”
薇花夫人道:“看我什麼?”
于長清道:“看你肯不肯合作?”
薇花夫人道:“如何一個合作之法?”
于長清道:“你乖乖地守在這裡,日後,我們棄舟登陸時,自會放你離去。
如是你若不肯合作,那就很難說了,老夫不殺你,也無法保證你的完全。
”
薇花夫人道:“你們要在這帆船上住半年,難道要因我半年?”
于長清道:“除此之外,不知夫人有何高見。
”
薇花夫人道:“好吧!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頭了。
”
李寒秋低聲說道:“老前輩,咱們不問方秀的陰謀?”
于長清道:“方秀是何等陰險的人,豈可真讓薇花夫人參與機密,不要聽她胡扯了。
”
薇花夫人道:“你說什麼?”
蘋兒接道:“我師父在說,你在騙我們。
”
薇花夫人冷笑一聲,道:“你們盡管安心在這巨舟之上住下,方秀決不會來找你們。
”
李寒秋道:“為什麼?”
薇花夫人道:“他太忙,無暇來找你們。
”
于長清道:“他忙着連絡天下各方袅雄,準備在江湖上造成一個新的局面,是麼?”
薇花夫人怔了一怔,道:“你知道?”
于長清笑道:“你認為這是很機密的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