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蘋兒啊了一聲,很想說出她昨夜徘徊于李寒秋所住的艙門所見之事,但話到口邊,卻又強自忍了下去。
于長清輕輕歎息了一聲,道:“希望你們都能以大局為重,互相忍耐一些。
”
君中鳳道:“師父但請放心,你留下的書卷,足夠我一月研讀,師父去後,弟子一個月不出艙門,等待着師父回來。
”
于長清道:“那也用不着,李世兄已答允過老夫,絕不會對姑娘有什麼不利的舉動,隻要你能夠忍耐,那就成了。
”
君中鳳道:“弟子記下了。
”
于長清回顧了蘋兒一眼,道:“李公子那面,要你多費心了。
”
蘋兒道:“隻要君姊姊不記前嫌,李公子那裡,弟子一力承擔。
”
于長清道:“那很好,事情就這樣決定了。
”
蘋兒站起身子,對君中鳳欠身一禮,道:“姊姊,師父去後,小妹是否可以常到姊姊艙中坐坐?”
君中鳳略一沉吟,道:“好吧!如是姊姊不嫌棄,小妹極歡迎。
”
蘋兒道:“姊姊休息吧!小妹會常來看你的。
”
君中鳳起身說道:“師父,姊姊慢走,恕我不送了。
”
于長清點點頭,大步出了艙門。
蘋兒緊随于長清身後,低聲叫道:“師父。
”
于長清不理會蘋兒,大步直行入自己的艙中。
蘋兒心中大奇,緊追在于長清身後而入。
于長清回手掩上了艙門,目光凝注在蘋兒臉上,道:“你瞧出什麼沒有?”
蘋兒怔了一怔,道:“瞧出什麼?”
于長清道:“君姑娘,唉!如非老夫到她艙中小坐,實是叫人想不到了。
”
蘋兒凝目沉思了一陣,道:“弟子覺她很冷,冷漠得和她年齡,有着很大的距離。
”
于長清道:“除此之外呢?”
蘋兒道:“弟子就瞧不出别的什麼了。
”
于長清道:“她眼看父母、長兄慘死,受盡了欺淩孤獨,這為人冷漠一些,倒也不算反常的事了。
”
蘋兒道:“弟子覺得她很深沉。
”
于長清道:“唉!這都不足為病。
”
于長清緩緩說道:“我發覺她在練習一種……一種……”
下面之言,似乎很難出口,一種了半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蘋兒皺皺眉頭,道:“她習練什麼呢?艙中隻有師父和我,就算是說錯了,也不要緊啊!”
于長清道:“你聽說過七毒教麼?”
蘋兒道:“弟子不知。
”
于長清道:“你這點年紀,自然是不知道了。
那是數十年前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