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寒秋笑道:“姑娘可是準備把那蜘蛛逼入我們的艙室中。
要來加害我等麼?”
君中鳳道:“沒有此心,我隻是在求證一件事罷了。
”
站在一側,靜聽兩人談後的蘋兒,忍不住插口說道:“如今姑娘是否已經證明了呢?”
蘋兒道:“姑娘是否可以說出内情?”
君中鳳道:“自然可以。
我可能讓它們湧入艙室隐藏起來,暗中再咬你們一口。
”
蘋兒道:“咬一口後如何?”
君中鳳道:“毒發而死。
”
李寒秋道:“那姑娘為什麼不要它們咬傷我等呢?”
君中鳳道:“因為我無意傷害你們,隻是想證實這本被書所說,是否有用,如今我證實了,它是一本千真萬确的書,所以,我要把它毀去。
”
李寒秋道:“你既然證明了那是一本大有用途的書,為什麼又把它毀去呢?”
君中鳳道;“那上面記載的奇怪事情很多,如是落入别人之手,豈不是天下大亂……”語聲微微一頓,接道:“你不覺着自己問得太多了麼?”
李寒秋輕輕咳了一聲,道:“姑娘說得是,在下不多言就是。
”
君中鳳目光轉到于長清的臉上,道:“師父給我的七箭神書,我都整好放在艙中,弟子慚愧,辜負師父一番愛心,隻望師父答允放我一條生路。
”
于長清道:“你要我把大船靠岸?”
君中鳳道:“弟子不敢有此想,但弟子曾見大船後面,帶有兩艘小木舟,隻要放下一艘,弟子乘舟而去就是,唉!我已經燒了七毒教的法典,不會再流毒江湖了。
”
于長清沉吟了一陣,道:“這個,這個……”
君中鳳道:“師父如若真為有為難,弟子就此告别了。
”轉身緩步向外行去。
李寒秋忍不住說道:“于老前輩,請看在晚輩份上,給她一艘小舟吧!”
于長清長歎聲,道:“你站住。
”
君中鳳回過頭,道:“師父叫我麼?”
于長清點點頭,道:“你既已焚去七毒教的法典,足證你已然唾棄七毒教,為什麼還要離開此地呢?”
君中鳳道:“師父要弟子留此,又有什麼事呢?何況你就要離開此舟了。
”
于長清道:“李世兄和蘋兒,都無加害你的用心。
”
君中鳳道:“長日相處,弟子恐難控制自己,不傷害逼死我父母的仇人啊!”
于長清沉吟了一陣,道:“你可以說出一百種不同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