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繩索下吧!在這等大風浪中,縱然是一等一的武功,也無法取準落足處。
”
君中鳳道:“多謝指教了。
”縱身而下,抓住繩索,直落小舟。
船家拿出佩刀,揮手斬斷了系舟索繩,高聲說道:“姑娘小心了。
”
繩索一斷,小舟立時失去了控制,随着一個如山巨浪,消失于夜色之中。
于長清、李寒秋等看她落下小舟,随巨浪滾波而去。
于長清望那遠去的背影,低聲說道:“她有幾分生機?”
那船家輕輕咳了一聲,道:“她如是善于行舟,有一半生存機會,如是她不善行舟,不論何等武功,也難逃覆舟之危。
”
李寒秋道:“那是說她死定了?”
船家道:“君姑娘說得好,咱們又怎知她不會駕舟呢?”
于長清望着滔滔巨浪,歎道:“希望江水能洗清她的靈魂。
”
蘋兒搖搖頭,道:“師父,照弟子的看法,君姑娘不會死。
”
于長清道:“唉!她不是早夭之相,但我希望她葬身江水之中,以保持她的清白。
”
李寒秋道:“蘋姑娘怎能斷言她一定不會遭遇意外?”
蘋兒道:“江浪雖大,但不是一望無際的大洋,如若是我,小舟翻覆時,我會抱着一塊木闆随波逐流,不難被巨浪送上岸去,君姑娘比我聰明,豈能計不及此,所,以她堅持要走。
”
于長清長籲一口氣,道:“咱們回到艙中坐吧!”
一宵風雨,直到第二天中午時,才風住雨收。
李寒秋站在甲闆之上眺望,隻見帆影點點,往來于江波之上,昨夜的風浪,早已平息了。
”
突然間,兩隻梭形快舟,鼓浪疾駛,直向大船逼近。
李寒秋心中一動,退下甲闆,隐在暗中察看。
隻聽一個粗豪的聲音,傳上巨船,道:“徐州韓二爺,請于老先生答話。
”
李寒秋微微一怔,暗道:“江南雙俠,耳目果然靈敏,我們躲在船上,仍是無法避開他們的耳目監視。
”
但見于長清緩步行了出來,吩咐兩個水手道:“放下軟梯,請他們上船。
”
李寒秋低聲說道:“老前輩認識韓濤麼?”
于長清道:“認識,不過,那兩艘快舟上沒有韓濤。
”
李寒秋道:“既然韓濤不在舟上,老前輩要他們上來,有什麼用。
”
于長清道:“既然被他們瞧到了,也沒有法子躲過。
”
李寒秋道:“聽聽他們談些什麼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