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要老夫相信麼?”
刁青沉吟了陣,道:“老前輩說的倒也有理。
”
于長清道:“所以,必得請韓二俠面見老夫一次才成。
”
刁青道:“好吧,在下隻好回覆韓三俠一聲,看他是否願來了。
”
吩咐兩個駛舟人一聲,小舟折向那遠處大船行去。
這時,那船家早已取出弓箭,李寒秋、蘋兒各執一張強弓,準備放射。
于長清道:“敵衆我寡,如若一定要動手,我們就要先下手了,不過,對方有十二隻梭形快舟,每一隻快舟三人,并有三十六人,咱們先動手,又能傷他們幾個呢?”
李寒秋道:“這個,晚輩無法計算出來,那要看我們的箭法是否準确,能在搶先發動中,射傷幾個人。
”
蘋兒道:“強弓長箭,我是毫無把握,不知道能否射中人?”
李寒秋低聲說道:“這等長箭,我也很少施用,召來船家,咱們一齊施放,雖然未必能夠傷得他們幾個人,倒可給他們一個先聲奪人。
”
蘋兒微微一笑,道:“那也隻好如此了。
”
李寒秋道:“咱們先作準備,且看那于老前和刁青的談判如何了。
”
蘋兒召來了幾個水手,各執弓箭,蓄勢以待。
于長清回顧了一眼,隻見那梭形小舟,分占四面,距自己的大船都在三丈左右,心中忽然一動,回首對撐篙的水手,道:“咱們沖過去設法早些靠岸。
”
那水手應了一聲,掉頭直向正北沖去。
四周圍守的梭形快舟,未料到那帆舟會突然向前突馳,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才好。
刁青去時交待他們,一切事情,要他回來之後,再作計議,所以快舟上手執火箭的人,也不知是否應該施放。
守在正北方的四艘梭形快舟,眼看着大船直沖過來,隻好紛紛向兩側閃去。
這帆船上的水手,個個都是常走水域之人,技術熟練,駛舟奇快。
這時,刁青也不過剛剛馳近江南雙俠所乘的巨帆,眼看敵舟駛動,卻是無法下令阻止。
突然間,那正東方巨舟上,紅旗招展,可見數裡之外。
但聞嗤嗤響,白煙劃空,分由四面八方,飛射而至。
原來,那舟上紅旗,竟然是指揮施襲的暗記。
李寒秋原準備搶制先機,先殺幾個敵人,以奪人先聲,卻不料對方竟然搶先出手。
于長清看敵對之勢已成,立時說道:“船上已數處起火,咱們不能讓它燒起,蘋兒,你帶着小師弟和幾個水手救火,我和李世兄應付他們攻擊。
”
蘋兒應了一聲,放下強弓,帶着幾個水手和三位師弟,取水救火,一面說道:“身上不要離開兵刃,咱們一面救火,一面準備對敵。
”
幾人動作快速,于小健更是勇猛異常,桅竿上起火燃燒,他竟提了一桶水,爬上桅竿。
雖然把火救熄,免去了火燒風帆之危,但他本身,卻被兩支火箭射中,在衣服上燃燒起來。
幸好蘋兒左右雙手,各提一桶水,一齊潑下,才熄去于小健身上之火。
那火箭雖然厲害,頃刻引起數十處起火,但蘋兒救火也迅快無比,随起随撲,火勢竟無法蔓延。
蘋兒和三個師弟及四個船家,因搶救得法,雖然無法阻止那火箭射中帆舟,但阻止它的燃燒,卻是做到了。
李寒秋、于長清同時射出一箭,弓弦聲中,兩個施放火箭的大漢,先後倒了下去,一中前胸,一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