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江心,巨帆打了兩個轉,停了下來。
李寒秋目光轉動,急急抓起一條挂帆的繩子,揮劍一削,斬落了帆布。
叫道:
“蘋姑娘,抓住繩子。
”暗運内力,投了出去。
蘋兒年紀雖小,但坎坷身世,卻使她有着超常人的鎮靜,右手抓住木闆,左手接住了李寒秋過來的繩索。
李寒秋道:“蘋姑娘,閉住氣我拉你上船。
”
蘋兒微微一笑,道:“我閉上眼。
”
李寒秋長劍銜在口中,雙手用力,迅快地拉起繩索。
眨眼間,已把蘋兒拖至大船之上。
這時,突然兩個手持峨眉刺,身着水衣水靠的人,逼近了蘋兒。
李寒秋心中大急,喝道:“蘋姑娘小心。
”左手抓住繩索,右手取過長劍,暗運真力,擲劍出手。
一道寒光,閃電發出,應聲慘叫,江水泛紅,左首一個手執峨眉刺的大漢,被長劍洞穿胸背,沉處江心,逐波而去。
蘋兒睜開雙目,右首一個大漢,正揮着峨眉刺點了過來。
李寒秋大聲叫道:“小心暗襲。
”
其實不用李寒秋喊叫,蘋兒也警覺到,隻好一沉丹田真氣,整個人沉處江流之中。
那大漢一刺擊空,刺在了木闆之上。
蘋兒避過一擊,立時用雙手用力,縱身向上一躍,升起了七八尺高。
李寒秋急收繩索,把蘋兒拖上了木舟。
那大漢拔出峨眉刺時,蘋兒人已登上木舟。
李寒秋拖上了蘋兒,長長籲一口氣,道:
“蘋姑娘,你這樣太冒險了。
”
蘋兒微現一笑,道:“難道你不冒險麼?”
李寒秋道:“今天是樣樣趕巧,你才能死裡逃生,以後,千萬不可如此涉險了。
”
蘋兒道:“人家看你一人在船上打轉,心中一急,就忘記了本身的武功,跳了過來。
”
談話之間,瞥見滾滾江流之中,浮現出幾個人頭。
蘋兒擡頭望去,隻見自己乘坐的帆船已将靠岸,不禁黯然一歎,道:
“如若咱們合兵一處,陡增不少生機,如是分散開各自為戰,隻怕是生機渺茫了。
”李寒秋道:“蘋姑娘,不用氣餒,隻要咱們能夠靠岸,相信我一人之力,也可以帶你破出重圍。
”
蘋兒道:“隻怕咱沒有靠岸的機會了。
”
李寒秋道:“為什麼?”
蘋兒道:“目下咱們這木舟附近,已然雲集了很多的水鬼,他們絕不會讓咱們離開此地。
”
李寒秋道:“他們要如何阻止咱們?”
蘋兒道:“鑿船,他知曉咱不會水性,隻要把此船鑿沉,不論生擒咱們,或是讓咱們逐波而去、葬身于這滾滾江流之中。
”
李寒秋道:“這個咱要如何對付?”
蘋兒道:“沒有法子阻止,隻有趁他們還未使船中進滿江水,設法把船靠岸。
”
李寒秋道:“在下對行船是一竅不通。
”
蘋兒道:“這些日子,我曾經留心了一下行船的事,咱們合作試試。
就算是作不好,也比坐以等斃好些。
”
李寒秋道:“看來也隻有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