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秀淡然一笑,道:“你說完了麼?”
蘋兒道:“說完了。
”
方秀一揮手,道:“你也可以去了。
”
蘋兒又欠身一禮道:“從此刻起,咱們已經是恩盡義絕,小婢就此别過。
”随在李寒秋身後,下船而去。
方秀、韓濤四道眼光,盯注在李寒秋、蘋兒的身上,眼看他們背影逐漸遠去。
蘋兒快行幾步,追上了李寒秋,道:“李大哥,你知道我師父的用心麼?”
李寒秋道:“不知道,但我覺着咱們不應該就此而去。
”
蘋兒道:“他要人替他完成心願,趕奔少林寺中一行。
”
李寒秋未回答蘋兒之言,卻加緊腳步,向前奔去,繞過了一片叢林,突然停了下來,回目望着蘋兒,道:“蘋姑娘,你到少林寺一行如何?”
蘋兒一怔,道:“你呢?”
李寒秋道:“我要回助于老前輩一臂之力。
”
話未完,突聞一個冷冷的聲音,接道:“兩位真的想走麼?”
李寒秋回首望去,隻見韓公子身佩長劍,站在一丈左右處。
蘋兒裣衽一禮,道:“少爺。
”
韓公子一欠身,道:“姑娘不用多禮。
”語氣十分平靜,臉上是一片淡漠,叫人瞧不出他心中是喜是怒。
李寒秋目光轉動,四顧了一眼,緩緩說道:“原來方秀早已布下了圈套……”
韓公子淡淡一笑,道:“江岸上設有四處埋伏偏偏叫李兄是碰上了在下,這也許就是冤家路窄了。
”語聲一頓,接道:“李兄想和兄弟單打獨鬥呢?還是要兄弟下令圍攻?”
李寒秋道:“韓兄帶了很多人,是麼?”
韓公子道:“不錯,除了兄弟之外,還有十二個各懷絕技的武林高手,他們就散布在十丈方圓之内的草叢、土丘之後,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可由四面八方分襲圍擊。
”
李寒秋冷笑一聲,道:“這兩種打法,在下料分辨不出有什麼不同。
”
韓公子道:“大不相同。
”
李寒秋道:“願聞高論。
”
韓公子道:“如是要下令群襲,那就各施武功,不論什麼暗器、手段,都可以施用,隻要李兄能夠被圍而出就成。
”
李寒秋道:“和閣下單打獨鬥,又是如何呢?”
韓公子道:“咱們定好多少回合,李兄和在下打到那規定之數,就可以走了。
”
李寒秋道:“聽起來,似乎是第二項比較簡單一些。
”
韓公子道:“那就請李兄選擇第二項吧!”
李寒秋道:“還有一事在下要先講明白。
”
韓公子道:“什麼?”
李寒秋道:“雙方動手相搏,難免有傷亡,傷的是在下那是命該如此,如若不幸作了韓兄,那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