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和衣袖,都已被血浸透。
蘋兒失聲驚叫,道:“你們不要再打了,何苦要兩敗俱傷,何況你們已經傷得很重。
”
韓公子長劍支地,緩緩說道:“李寒秋,你勝了,這一劍,你本可斬下我的手臂、右腿。
”
李寒秋搖搖頭,道:“縱然我真的勝了你一籌,那也勝得很悲慘。
”
韓公子道:“如若是你不進步,下次咱們再見面,你就要減少很多勝算。
”
李寒秋臉色一變,道:“如是我非要殺你,才能使江湖上平靜下來,下一次我們見面時,在下絕不于劍下留情。
”
韓公子談談一笑,道:“你可以帶蘋兒走了。
”
李寒秋點點頭,道:“韓兄生性不失英雄氣度,隻可惜明珠暗投,兄弟為韓兄惜。
”
韓公子冷冷說道:“此時此地兄弟不願和李兄談論是非。
”
李寒秋道:“好,韓兄多多保重。
”顧了蘋兒一眼,道:“咱們走吧!”
蘋兒緩緩走到韓公子的身前,道:“公子傷的很重,可要小婢為你包紮傷勢?”
韓公子道:“不用了,你們快點走吧!”
蘋兒福了一福,道:“多謝公子,此番恩情,小婢将永遠記在心中。
”
韓公子道:“那倒不用了,李寒秋是憑本領闖過去,自然是不用感我了。
”
蘋兒還待再說,李寒秋已大步向前行去。
韓公子冷冷說道:“你要快點去了,你一人之力,難以活着走五裡路。
”
蘋兒道:“那是說,過了公子這一關之後,還有攔截之人了。
”
韓公子道:“他們攔不住李寒秋,隻不過多一些傷亡罷了。
”
這時,李寒秋人已行出了五丈開外,蘋兒黯然一歎,道:“我看出你和他英雄相惜,小婢想……”
韓公子冷然接道:“我們很難并存武林,不用多費心了。
”
蘋兒不再多言,加快腳步,追上了李寒秋。
李寒秋側目回顧了蘋兒一眼,道:“咱人們要走快一些,找一處可以休息的地方。
”
蘋兒道:“怎麼了?”
李寒秋道:“我受傷不輕,必須要早些調息一下。
”
蘋兒道:“可要我扶着你走?”
李寒秋搖搖頭,道:“不能讓他們瞧出我受了傷。
”
蘋兒道:“我明白。
”
快行兩步,緊追在李寒秋的身側,道:“韓公子知道你受傷麼?”
李寒秋道:“但他想不到我傷得這樣重。
”
蘋兒低聲說道:“那要早些休息一下,我聽那韓公子的口氣,似乎是前面還有攔截咱們的埋伏。
”
李寒秋道:“所以,我需要及時休息,因為随時可能再引起一場惡鬥。
”
蘋兒擡頭看,隻見前面裡許左右處,有個突起的商丘,長滿了雜草、矮樹,低聲說道:“前面那土丘,矮樹叢繞,可以用來藏身休息,但不知你是否能撐到那裡?”
李寒秋停下腳步,搖搖頭,道:“那是一片埋藏伏兵的所在。
”
蘋兒怔了一怔,道:“公子說的是,咱們轉個方向走吧!”
李寒秋淡淡一笑,道:“來不及了。
”
蘋兒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