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引起蘋兒的不安,又隻好隐起不言。
但聞蘋兒輕輕歎息一聲,道:“看來那位君姑娘已然能把毒物運用自如,此後,咱們一面要對付江南雙俠的攻進,一面還要防止君中鳳。
”
李寒秋道:“不錯,就目前情勢而論,方秀已然造成一個局面,如若再不能及時削去他的羽翼,再過一些時間,他布署就緒,由他發難先動,必然造成武林中大劫大難。
唉!我原來隻想報自己殺父之仇,無意為江湖上正義效力,自和于老前輩會晤之後,覺得他大義凜然的氣節,的确值得後人效法,不覺之間,受他感召。
”
蘋兒道:“你一身武功,已處得江湖上第一流中的頂尖人物,男子漢大丈夫理當如是,以博取千秋美名。
”
李寒秋點點頭,道:“你說得是,在下私仇公義,積于一身,縱然是身曆奇險,自是應該。
但你跟着我,身曆驚險,實叫我心中不安得很。
”
蘋兒淡淡一笑,道:“不要這樣說,我雖是女流之輩,也希望能為武林正義,盡上一份力量,隻要你能讓我永遠追随身側,我就很滿足了。
”
李寒秋道:“唉!這對你實有些太過委屈了。
”
蘋兒道:“過去,我内心對方秀還有着一份很深的愧疚之感。
現在,我已經看清他真實的用心,他養育我們,是為了要我們作為他的工具,他拿我們的身體,作為他結交江湖朋友之用。
”
李寒秋道:“你心中明白就好了。
”
蘋兒道:“所以,我現在和他為敵,心中一點也無愧疚之感了,隻是我武功太弱,對你隻怕沒有什麼幫助。
”
李寒秋笑道:“幫助很大,你雖是一個女孩子,但機謀過人,今日更見你的豪勇氣概,實是不輸須眉。
”
蘋兒嫣然一笑道:“少女心,海底針,最是難以揣測。
”
李寒秋接道:“但你并不難猜。
”
蘋兒道:“好,那你猜猜看,我現在心中正在想些什麼?為什麼我又心甘情願跟你奔走天涯,身曆奇險?”
李寒秋微微一笑,道:“因為你要證明一件事情。
”
蘋兒一怔,道:“我要證明一件什麼事?”
李寒秋道:“巾帼英雄,不讓須眉。
”站起身子,接道:“這些日子中,我常常想到自己習練的劍法,的确是一個很惡毒劍法,整個的人性也跟着劍路,起了變化。
”
蘋兒啊了一聲,道:“你準備不再習練七絕魔劍?”
李寒秋搖搖頭,道:“劍法雖然惡毒得影響人性的善惡,但它卻是武林中一大奇學,如若能有一個人除去劍法中的殺氣,使它變得正道一些,這套劍法,實可流傳千古,絕不輸武當劍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