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強人所難麼?”
李寒秋緩緩說道:“少林寺中的戒律,隻能約束貴寺中人,我們局外人,似是用不着受此束縛吧!”
那灰衣和尚突然泛出怒意,又打量李寒秋一眼,道:
“兩位施主,如若想硬闖少林寺,隻怕是有些不妥吧!”
李寒秋道:“在下想不出有何不妥。
”一側身,直向前面沖。
那灰衣和尚左手一伸,攔住了李寒秋,道:“施主聽貧僧相勸,闖不得,少林寺何等所在……”
李寒秋左手一伸,五指疾向那灰衣僧人右腕之上扣,口中卻冷冷說道:
“任憑大師舌番蓮花,也無法阻止我們求見貴寺方丈之心。
”
兩人口中在說話,右手已是招數連變,對拆了數招。
李寒秋心中暗道:“既然動上了手,不用和他纏鬥了。
”心中念轉招數一變,攻勢突轉淩厲。
那灰衣和尚的武功竟是不弱,一連封擋開李寒秋三十餘招,才被李寒秋一掌按中左肩,身不由已的向後倒退了五步。
李寒秋回顧了蘋兒一眼,道:“咱們走吧!”大步向前去。
那灰衣和尚已知自己難是李寒秋之敵,也不再出手攔阻。
雙手合十,高宣了兩聲佛号。
但見人影閃動,花木中,突然閃出四個僧侶,并排攔住了李寒秋的去路。
李寒秋心中暗道:“原來少林寺是在暗中戒備。
”
這四個僧侶,雖也是穿着灰色僧袍,但卻是各佩戒刀。
李寒秋自知腳上的功夫,沒有過人之處,眼看對方佩有兵刃。
立時一翻身腕,拔出背上長劍。
蘋兒緊行一步,靠在李寒秋的身側,低聲說道:“大哥,不能傷人。
”
李寒秋苦笑一下,道:“我隻能盡力控制自己。
”
原來那七絕魔劍,淩厲惡毒,招招是傷人絕學,劍法施開,用劍人也無能絕對控制。
四個攔路僧侶,一見李寒秋亮出了寶劍,也唰的一聲,抽出了戒刀。
四柄戒刀,在日光下閃閃生輝。
李寒秋長劍平胸,緩緩說道:“在下李寒秋,求見貴方丈。
”
最左首一個僧侶,似是四人中領隊,冷冷說道:
“求見敝寺方丈,要按敝寺中規戒行事,豈能執兵刃硬闖。
”
李寒秋道:“可惜的是,貴寺知客,不肯通報,在下既無法遵守貴寺戒律行事,隻好憑藉武功硬闖了。
”
左首僧人道:“放下手中兵刃,為時不晚,如再逞強,當心刀劍無眼。
”
李寒秋哈哈一笑,道:“大師說得不錯,刀劍無眼,在下如是失手傷了諸位,還望諸位原諒。
”
身子一側,直向前面沖去。
四個僧人手中戒刀,同時伸出,幻起了一片刀光,阻止李寒秋前沖之勢。
李寒秋反手一劍,快如閃電,當的一聲,震開了一柄戒刀,身承劍闖,從四僧空隙中直闖過去。
但見寒光一閃,兩柄戒刀,同時伸了過來,封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