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兒道:“女人怎麼了?”
那執杖和尚,似是真的不願和兩人動手,有問必答,顯是希望所兩人男說回去,當下應道:“本寺有一個戒律,不許女子進入第二重殿院。
”
蘋兒道:“哼!我非要進去瞧瞧不可。
”
中間一位執杖僧侶,冷笑道:
“兩位執迷不悟,看來是非要動手不可了。
”
說話聲中,禅杖一揮,兜頭壓了下來。
李寒秋一上步,長劍快速的貼在禅杖上,向下斬去。
如若那執杖和尚,不松手棄去禅杖,雙腕勢必為李寒秋長劍斬斷不可。
形勢迫人,使得那和尚,不得不一放手了,丢了手中禅杖。
李寒秋收住了劍勢,一拱手,道:“大師,承讓了。
”
那勢杖和尚交手一招,就被人逼得兵刃脫手,心中實是有些不服氣,雖想再戰,但無法說得出口,隻好一合掌,道:
“施主劍術精奇,貧僧十分佩服。
”
李寒秋道:“好說,好說。
”
目光一掠另外四個僧侶,都已拔劍了背上戒刀,準備動手。
李寒秋暗中一皺眉,忖道:“那執杖人分明是這幾人中的首領,怎麼不肯下令喝止?”
忖思之間,蘋兒已高聲喝道:
“你們如若纏鬥不休,那就不要怪我大哥劍下無情了。
”
那執杖僧人突然一擺手,攔住了四個執刀僧侶,道:“放他們過去吧!”
四個執刀僧人立時還刀鞘,退到一側。
李寒秋一抱拳,道:“多謝放行。
”大步向前行去。
兩人不熟悉少要寺中路徑,登上七層石級,直向大殿中行去。
隻見一個小沙彌,快步由殿中行出,道:“兩位施主止步。
”
李寒秋看那上沙彌唇紅齒白,不過十四五歲,赤手空拳,未帶兵刃,還劍入鞘,道:
“借問小師父,如何才能見得貴寺方丈?”
那小沙彌道:“這是第一層大殿,兩位由左面繞過,才是進入第二大殿的通路,至于兩位能否見到本寺方丈,那就非我所知了。
”
李寒秋道:“小師父是……”
小沙彌接道:“小僧管理打掃第一重大殿。
”
李寒秋道:“多謝了。
”帶着蘋兒由左面繞過,直向第二重殿院中行去。
第一重大殿後,有一片空地,早已有八個僧侶,手勢兵刃,并肩而立。
李寒秋皺皺眉頭,歎息一聲,道:“蘋姑娘,看來今日不鬧出流血慘劇,隻怕咱們很難見到那方丈了。
”
為首一僧,年約六旬以上,白須垂胸,身着灰袍,左右雙手,各執一柄戒刀。
戒刀大都是施用一柄,這老僧卻雙手各執一柄,顯然,是有着很特殊的招數。
隻聽那手執雙刀的老僧,冷冷說道:“除了老僧帶這七個弟子守護此關之外,閣下要見本寺方丈,還要闖過五關。
”
李寒秋道:“我們已經闖過了兩道攔截,就算有五道埋伏,也不過再闖幾道而已。
”
灰袍老僧冷笑一聲,道:“少林寺攔截硬行闖入本寺的埋伏,共有八道,老僧想不通,兩位為何要冒此險?”
李寒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