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也難防備,少林寺外力難侵,但他們卻無法使門下衆多弟子個個都能赤膽忠心。
”
蘋兒道:“也許我是婦人之見,我覺得少林派老大了,任何事,都是那樣的慢條斯理,處事不夠明快。
”
李寒秋道:“千百年來,他們立下了重重規戒,用以束縛門人,不能胡作為,但也将他們自己陷入戒律束縛之中,顯得動作遲慢,緩難濟急。
而且掌門權位太重,身受寺中高僧維護,生怕他稍受挫折,辱了少林的名氣,代代相傳,就養成了掌門人養尊處優的性格,因為他一生中,也難得在江湖上行走幾次,自不明江湖上的險惡……”
語聲微微一頓,接道:“縱然他曾出巡兩次,也都護衛重重,掌門人的本身,也無法和湖上人物接觸,代代相傳,使少林寺中的掌門人,和江湖間距離愈來愈遠了。
而少林寺中的權威,又大都集中于掌門人的身上,一旦江湖有變,就顯得少林寺應變遲緩,坐失良機。
”蘋兒微微一笑,道:“想不到,你對少林寺會有這樣深刻的了解。
”
李寒秋道:“唉!這幾年來的曆練,當真是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目睹奸詐,身曆險惡,确使我長了不少的見識,學得了甚多急智。
”
蘋兒道:“照你的看法,少林寺是不會坐視這一次江湖劫難了?”
李寒秋一面轉身而行,一面說道:“方秀很聰明,先下手對付少林寺中掌門人,使少林寺驚慌失措,無瑕再問武林中事……”
蘋兒緊追李寒秋身後,接道:“那是方秀成功了?”
李寒秋道:“方秀也很笨,他忽略傷了少林寺掌門人事關重大,将會引出少林寺很多不問世事的長老出來。
這些人,才真是少林寺中精銳,輩份高,武功強,而且,又大都有着曆練江湖的經驗,隻不過他們平日不願多問事情,以免妨害到少林掌門的權限,但如少林寺發生大變,這些人,自是不會再坐視不管了。
”
蘋兒道:“你是說普渡大師?”
李寒秋道:“我想除他之外,還會有很多人,這些人似是都已經出動了。
”
蘋兒微微一笑,道:“這麼說來,方秀是惹火上身了?”
李寒秋道:“雖非惹火上身,但他自找很多麻煩,那是不會錯了。
”
李寒秋突然長長歎息一聲,道:“可惜的是,沒有一個聲望、身份,都足以号召江湖的人,登高一呼,使武林中同道結合起來,共同遏阻方秀、韓濤這一股狂流。
”
蘋兒道:“你不是很好麼?”
李寒秋道:“武林中有幾個人知道我李寒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