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蘋兒道:“她殺了方秀很多屬下,方秀豈能忍受,自然會找她算帳了。
”
李寒秋略一沉吟,道:“她藏身暗處,就可以施放毒物傷人,方秀也未必能夠傷得了她。
”
蘋兒道:“方秀和我們的情形不同,他從人極衆,防守森嚴,君中鳳很難接近他,如若我想的不錯,此刻,方秀謀算那君中鳳姑娘心情之急,絕不在謀算我們之下。
”
李寒秋道略一沉吟,道:“大有道理。
唉!但願她能思慮及此,在這段時日中,找一個地方,隐藏起來。
”
蘋兒怔了一怔,道:“你說什麼?”
李寒秋望了蘋兒一眼,笑道:“我希望那位君姑娘能夠早些找個地方藏起來,躲過這一段險惡的日子。
”
蘋兒奇道:“你好像很害怕三年後沒有人殺死你是麼?”
李寒秋搖搖頭,笑道:“那倒不是,我怕的是方秀收服了君姑娘,為他所用。
”
蘋兒怔了一怔,道:“這倒是一樁十分可怕的事。
”
李寒秋道:“所以,希望她能躲藏起來……”長長籲一口氣,接道:“役使毒物的秘錄,已為君中鳳毀去,目下能夠役使毒物的人,隻有她一個人了,她如不把此法傳出,天下再也無人知曉了。
”
蘋兒道:“能使此法永絕江湖之策,那就是早些把君中鳳殺死。
”
李寒秋道:“但咱們沒有殺死她的能耐,何況,我也不能再殺她。
”
蘋兒心中暗道:“此女不除,隻怕要在江湖上永留大患,他是英雄人物,一言如山,這殺死君中鳳的任務,隻有我來擔當了。
”
她心中暗定主意,但卻未說出口,微微一笑,搬轉話題,道:“大哥,咱們這少林之行,信已傳到,此後應該如何呢?”
李寒秋道:“我也有着茫然無措之感,少林寺也許會有所行動,但人家不願和咱們攜手合作,咱們兩個人,本領再大一些,也難對付方秀那高手雲集的屬下。
”
蘋兒沉吟一陣,道:“那咱們就先找一個清靜的地方住下來,不要活動,坐以觀變。
”
李寒秋道:“哪裡清靜呢?”
蘋兒道:“天下清靜的地方太多了,但你要監規方秀、韓濤的活動,自然要以金陵、徐州為佳了。
”
李寒秋道:“住在金陵、徐州,不為方秀和韓濤發覺?”
蘋兒笑道:“方秀、韓濤雖然眼線廣布,但他們有一個很大的缺點,隻要咱們能夠把握他們的缺點,那就混在金陵、徐州,也不會被他們發覺了。
”
李寒秋道:“什麼缺點?”
蘋兒道:“他們來往的人物太雜,那些廣布的眼線,絕無法認得清楚,隻要咱們細心一些,易容改裝,而且分開行走,或是混人旅客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