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無此可能。
”
兩人一面趕路,一面談話但始終無法找出一個妥善之策。
為了隐秘行蹤,兩人将接近徐州之時,易容改裝,混入了旅客群中。
徐州一直為曆代兵家必争之地,地處要隘,萬商雲集,市面繁,市面繁化,江南武林道上,雖然是暗流洶湧,殺機彌漫,但市面上,仍然是一片升平氣象。
李寒秋扮作一個中年的商旅,假髯長袍,雇了一輛篷車,蘋兒卻扮作一個随侍小厮。
兩人找了一家名叫三富的大客棧住了下來。
表面上,徐州一片平靜,瞧不出任何異樣之處。
李寒秋和蘋兒,雖是絕頂聰慧的人物,但他們都缺乏江湖閱曆,兩人住入店中之後,掩起房門,低聲商談應該如何探聽那韓濤的行動。
蘋兒思索了一陣,道:“我沒有到過韓家堡,對韓府中,隻是聽到過一些傳言。
”
李寒秋道:“韓家堡此刻防守,定然十分森嚴,咱們不用深入堡中涉險……”突然間,一陣步履聲,傳了過來,直到兩人訂下的上房門前。
李寒秋揮手,讓蘋兒退到一側,自己卻倒了一杯茶,捧在手中。
來人很膽大,膽大得伸手叩李寒秋的房門。
李寒秋一揮左手,示意蘋兒開門,口中問道:“什麼人?”
門外人高産應道:“我。
”
蘋兒打開木門,隻見一個店小二模樣的人物,當門而立。
蘋兒怕人聽出女子口音,早和李寒秋商量過,非必要,盡量少開口,好在她扮的小厮身份亦不用多言。
李寒秋一皺眉頭,道:“我沒有叫你……”
那店小二冷冷冷說道:“大白天,進房就關上門,是什麼用心……”語聲一頓,道:“兩位從哪裡來?”
口氣托大,全無店小二的味道。
李寒秋心中一動,道:“你是……”
那店小二接道:“不用問我身份,先回答我的問話,你們從哪裡來?”
李寒秋已有些明白,這店很可能是韓濤放出的眼線,徐州雖不像方秀在金陵那樣暗樁密布,但這等大客棧中定然也安有耳目,當下應道:“在下由開封府來。
”
店小二緩步行入室中,道:“到此作甚?”
李寒秋道:“販米北上。
”
店小二冷哼一聲,道:“那是大生意。
”
口中說話,兩道目光,卻不停四下打量。
李寒秋道:“在下世居開封,祖傳販米為業,已曆數代,說得過去而已。
”
那店小二突然一伸手,抓住了李寒秋的右腕,道:“掌櫃的姓什麼?”
李寒秋故作驚慌,道:“你……你幹什麼?”
那人不見反震,也未覺出他運氣抗拒,緩緩松開了李寒秋的右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