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敵人,如是真正來了高手,那就全然無用了。
”
李寒秋微微一笑,低聲道:“咱們費盡心機,改扮易容,混入徐州,原想在暗中監視韓濤的舉動,但仍是忍不住自翼行藏。
”
蘋兒道:“也許你是磊落光明的人物,不适宜暗中鬼祟的舉動。
”
李寒秋道:“本來也是,大丈夫應該明來明往才是。
”
蘋兒點頭一笑,道:“敵人要來,恐也要到二更之後,咱們還可坐息一陣。
”
隻聽一聲蓬然大震,接着似是水聲潑地,顯然,那大桶水被人踢翻。
李寒秋伸手取過長劍,暗道:“想不到,這布置倒還真靈。
”
計思之間,忽聞室外傳一個清冷的聲音,道:“大丈夫應該明來明往。
”
李寒秋聽那聲音十分熟悉,但卻想不出是什麼人?當下接道:“閣下是誰?”
蘋兒低聲說道:“韓公子。
”
李寒秋挺身而起,緩緩打開室門,左手提劍,右手一揮,道:“韓公子麼?”
隻聽室外人應道:“不錯,當真是冤家路窄,天下這等遼闊,偏偏叫咱們遇上。
”
李寒秋緩步行出室門,凝目望去,隻見韓公子身佩長劍,身着勁裝,卓立在夜色之下。
在他身側,分站着兩個長發披肩、身着灰袍的怪人。
不知那兩人是有意,還是無心,部分長發由前額垂下,遮住了部分面目,夜色中,使人無法看清楚他們的面目。
隻看這兩人詭異的形态,就知是奇門高手。
李寒秋淡淡一笑,道:“韓兄帶着助手來了。
”
韓公子仰天打個哈哈,道:“咱們來此之時,原準備暗中下手,但閣下那句大丈夫理應明來明往,使在下改變了主意。
”
李寒秋緩緩說道:“韓兄三番兩次找上兄弟,看來,咱們當真要分個生死出來了。
”
韓公子緩緩說道:“兄弟亦覺着咱們兩個人,非得有一個死亡不可。
”
李寒秋冷笑道:“如若韓兄決定和兄弟勢不兩立,咱們就隻好作個了斷。
”
韓公子冷笑一聲,道:“明人不作暗事,兄弟有幾句話,必先說明。
”
李寒秋道:“雖然咱們是敵對相處,但兄弟對韓兄的才氣,一直是敬佩不已。
”
韓公子道:“兄弟亦覺着可惜得很,如若咱們上一代沒有恩怨,兄弟定然會盡我之力,交李兄這樣一位朋友……”目光轉動,掃掠了兩個長發老者一眼,接道:“這兩位都是當年傷在令師七絕魔劍之下的人物,他們費了數十年的苦功,研究出克制七絕魔劍的武功。
”
李寒秋心頭一震,表面上去又不得不故作鎮靜地道:“如若當今之世,其有人能夠研究出克制七絕魔劍的武功,那人的才能,定然是……”
左首那長發人冷冷的接道:“閣下可是有些不信麼?”
李寒秋道:“信與不信,那也無關緊要,縱然兩位真有克制七絕魔劍的武功,在下也不會逃避。
”
左首老長發人冷笑一聲,道:“老夫要找的是你的師父,至于你……”
李寒秋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