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劍之上,把一套奇奧、淩厲的劍法,練到熟練無比,但對别家武功,卻是一無所知。
他本是極為聰明之人,覺着劍法受制,卻把它颠倒應用,而且刺出的劍招,也盡量放慢,使它看上去,已不似七絕劍法。
果然,這方法大有效果,韓公子雖然學到了克制七絕魔劍的法子,卻不了解這一劍的來路,一個轉身,反手還擊一劍。
李寒秋踏步上前,不顧一側門戶洞開,直前一劍,人向韓公子的時間。
這是同歸于盡的打法,如若韓公子不變招,這一劍,固然可以刺中李寒秋,但李寒秋一劍,也可以刺中韓公子,雙方都将重傷在對方劍下。
蘋兒隻瞧得一皺眉頭,道:“不能這樣……”隻見韓公子一仰身,施出鐵闆橋的功力,身子平貼地面,避開一劍。
他避敵劍勢,也同時收回了自己的兵刃,李寒秋也脫過了一劍之危。
李寒秋暗暗歎道:“劍法受制,有如一個人手腳被縛,處處都無法施展了。
”
但見韓公子一躍而起,冷冷說道:“李兄這等打法,兄弟倒還是初次遇到,高明,高明。
”
這幾句話中,含有着強烈的諷刺之意,李寒秋臉上一熱,緩緩說道:“韓兄的劍招變化,處處使在下受制,隻好用此等甯為玉碎的打法了。
”
韓公子冷笑一聲,道:“在下已經盡了心力。
”欺身而上,舉劍刺去。
李寒秋舞動手中寶劍,全力拒敵。
但那韓公子手中的寶劍,處處搶制了先機,李寒秋雖然想盡力反擊,始終無法如願。
搏鬥中,但聞嗤的一聲,李寒秋左肩中了一劍。
這一劍力道甚重,鮮血流出,濕透了衣服。
蘋兒突然欺身而上,手中長劍疾舉,一陣叮叮當當之聲,擋開了韓公子的劍勢,舉手一指,點了李寒秋穴道。
韓公子一皺眉頭,道:“怎麼?你要出手救他麼?”
蘋兒道:“得放手處且放手。
你劍勢處處克制了他,使他全無還手之力,再打下去,隻不過多刺他幾劍罷了。
”
韓公子道:“我亦曾好言相勸,要他離此,但他卻不肯聽……”
蘋兒接道:“你是真的準備放他麼?”
韓公子道:“怎麼樣?”
蘋兒道:“你如真的準備放他,那就把他交給我帶走……”
韓公子道:“你要帶他往何處?”
蘋兒道:“帶他離開徐州。
”
韓公子沉吟了一陣,道:“你是否能保證他從此以後,不再和我作對?”
蘋兒道:“你覺得我是否能夠保證呢?”
韓公子道:“李寒秋是君子人物,你是他救命之人,日後,自可勸阻于他。
”
蘋兒道:“我答應公子,盡我之力,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