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飛起一腳,踢開扉,道:“姑娘不肯開門,咱們隻好自己進來了。
”口中講話,人卻已行到了茅舍門前,伸手推門,蘋兒手中雖然扣着暗器,但強忍着未打出去,疾退兩步,仗劍而立。
那大漢行入室中,随着晃燃火摺子,看蘋兒仗劍而立,冷冷說道:“姑娘也是會家子?”
這時,那第二大漢也緊随而入。
蘋兒略一沉吟,燃上燭火,道:“我家中沒有男人,本不願讓兩位借宿,但你們既然進來了,我也不好攆你們出去,委屈兩位,請在這小廳中坐息一宵。
”
一面說話,一面打量兩個大漢,隻見兩人都三十四五的年紀,背上各插着一把單刀。
後面一人,打量了蘋兒一眼,突然哈哈一笑,道:“咱們的馬要食用之物,人也未進食物,勞姑娘的駕,給我們弄點吃喝之物如何?”
蘋兒冷冷說道:“我說過,寒舍中人口不多,怨無法給兩位幫忙。
”
那大漢冷冷說道:“姑娘,可是自覺得會武功,才這般倔強,未把我們兄弟放在心上麼?”
隻聽那當先之人自言自語地說道:“奇怪呀!奇怪呀!”
蘋兒道:“奇怪什麼?”
那大漢道:“姑娘一身武功,怎麼住在這等所在呢?”
蘋兒冷然一笑,道:“這似乎沒有什麼奇怪之處,廚房就在這小廳後面,兩位如想食用熱點的食物,那就請自己動手了……”語聲微微一頓,接道:“我希望兩位自重,不要招來殺身之禍。
”轉過身子,行入房中,随手掩上室門。
這時,廳中點着火燭,蘋兒在暗中看亮處,一目了然。
隻見兩大漢低聲商量一陣,那後面一人行出籬外,把兩匹健馬,也牽了進來,下了馬鞍,取出幹糧,分坐在馬鞍這上食用。
蘋兒無法瞧出兩人來路,故而也不敢睡覺,生恐兩人施用薰香之類江湖上下五門的手段。
過了半個更次,那先行入室中的大漢,突然站起了身子,輕步向内室門口行去。
蘋兒暗道:“果然不是正經人物。
”緩緩站起身子,蓄勢戒備。
那大漢行近閨房,伸手便推木門。
蘋兒冷笑一聲,道:“出去。
”長劍一展,唰的一聲,直劈過去。
那大漢似是未料到蘋兒出劍如風,急急一吸丹田直氣,倒躍而退。
他應變雖快,但仍是晚了一步,長劍過處,劃破了左肩,衣衫裂開,傷及肌膚,鮮血淋淋而出。
蘋兒欺身而上,寒芒閃動,劍尖直點那大漢前胸之上。
那大漢正想翻腕拔刀、已被蘋兒的劍勢逼住,隻好停手不動。
蘋兒冷冷說道:“動一動我就一劍穿透你的胸背。
”
那大漢完全受制,無力反抗,隻好改顔相向,道:“咱們兄弟,不知姑娘是武林高手、多有開罪,還望姑娘原諒。
”
蘋兒冷冷說道:“如若我不會武功,或是打你們不過,今夜就要毀在你們的手中了。
”
那大漢淡淡一笑,道:“姑娘言重了,我們兄弟從來不作傷天害理的事。
”
蘋兒冷笑一聲,道:“如何能夠相信你們的話?”
那大漢心頭一凜,暗道:“她如硬是不肯相信,隻要微一用力,立時就可置我于死地了。
”心中雖在這樣想,口中卻微笑道;“姑娘要如何才能夠相信我呢?”
蘋兒冷冷說道:“那要看你們的表現了。
”
那大漢緩緩說道:“要我們如何證明,姑娘但請吩咐。
”
蘋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