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
那大漢收住刀勢,望着蘋兒,道:“姑娘有什話說?”
平兒還劍人鞘,道:“外面大風大雪,你朋友傷得雖然不重,但也不宜奔走,要他進來養息傷勢吧!”
那大漢怔了一怔,道:“姑娘這許,可是出自衷心麼?”
蘋兒道:“難道我還有心和你們開玩笑麼?”語聲一頓,接道:“不過,我要先說明一個事,你們的活動,隻限于客廳之中。
”
那大漢應道:“這個麼,小的們記下了。
”
蘋兒轉身行入室中,直入内室,掩上了内室的木門。
那受傷的和同伴研商了一陣,重又回入廳中。
室外的風雪更大,實不宜連夜趕路。
兩人重入廳中,舉止十分小心,包紮過傷勢之後,擠在廳中一角。
本來,兩人腹中饑餓,想讨取一些食用之物,但也不敢開口。
蘋兒雖然覺得兩人不敢再動妄念,但也是放不下心睡覺。
直到天色大亮,蘋兒才緩緩開門而出。
隻見那兩個大漢,盤膝坐在一側,那受傷大漢面色鐵青,靠在壁間,顯是受傷之後,體力不支,耐不住夜間風寒。
蘋兒長劍不敢離身,望了兩人一眼,冷冷說道:“你們腹中大概很餓了,我去替你們作些吃喝的東西。
”
未傷大漢站起來,欠身一禮,道:“那多謝姑娘.”
蘋兒行入廚下,片刻之後,作好了兩大碗面,端了上來。
兩個大漢見那兩大碗面,熱氣蒸蒸上騰,垂涎欲滴。
蘋兒道:“你們吃吧!”
兩個大漢饑寒交迫,接過兩碗面,立時大吃起來。
兩碗熱騰騰的面下肚,立時精神大振。
那未受傷大漢,站起身子,抱拳一禮,道:“多謝姑娘一餐,天已大亮,我們也不再打擾,就此别過了。
”
蘋兒仔細打量了兩人一眼,隻見兩人粗眉大眼,臉色黑裡泛光,倒不似淫惡之徒,微微一笑,道:“兩位怎麼稱呼?”
那未受傷的大漢,道:“兄弟飛叉趙旺,這位是我兄弟飛刀段平。
”
蘋化嗯了一聲,道:“兩位在風雪交作之中,跑到這等荒涼所在,定然是别有原因了?”
飛叉趙旺望了段平一眼,道:“段兄弟,這位姑娘似是隐居的高人,咱們告訴她不妨事吧?”
段平望望身上的創傷,道:“如若她昨夜下手用重一些,小弟不死亦要重傷了。
人家既無傷害咱們用心,大哥直說不妨了。
”
趙旺輕輕咳了一聲,道:“實不相瞞姑娘,我們是來此找一個人。
”
蘋兒心中一動,表面上仍然裝作十分鎮靜,道:“兩位要找什麼人?”
趙旺打量蘋兒一眼,道:“我們尋找的也是一位姑娘。
”
蘋兒怔了一怔,道:“她叫什麼名字?”
趙旺道:“這個,在下就不便奉告了。
”
蘋兒道:“也許你們找的人,說不定就是我呢?”
趙旺呆了一呆,道:“不可能吧?姑娘居此生活簡樸,不像是在江湖上走動的人。
”
蘋兒道:“這個,怎麼一定呢?”
趙旺道:“咱們要找的那位姑娘姓君。
”
蘋兒道:“可是叫君中鳳?”
趙旺回顧了段平一眼,搖搖頭,道:“那位姑娘麼,在下不知道的名字。
”
蘋兒微微一皺眉頭,道:“這世間難道還有第二個君姑娘麼?”語聲稍一停頓,接道:“那位姑娘,可是一位擅長使用毒物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