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道:“姊姊是否計算過了,時間上能夠來得及麼?”
君中鳳道:“韓繼信落在咱們手中,量那方秀和韓濤還不敢傷害李寒秋。
”
蘋兒道:“好吧!小妹願投入七毒門中。
應該如何,姊姊請吩咐就是了。
”
君中鳳道:“先要拜祖師像……”
蘋兒道:“那祖師神像現在何處?”
君中鳳道:“在我身上。
不過,你最好還是多想想,一旦人我七毒門,那就要一生一世效忠,不能生叛離之心。
”
蘋兒道:“為了救李寒秋,我什麼都會答應……”似是突然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急急說道:“你和李寒秋定下死亡之約,這一次咱們就算能從方秀手中救了他,日後,還是難免要被你殺死,是麼?”
君中風道:“但如咱們不救他,他立刻就要死在方秀、韓濤的手中……”
兩人談話之間,突聞一個冷厲的聲音,傳了過來,道;“什麼人?”
君中鳳突然站起身子,道:“是趙旺的聲音。
”
蘋兒伸手從床邊取過長劍,輕輕推開木窗,向外望去。
星光之下,隻見一群黑衣人,手中握着兵刃,把韓繼信的卧室,團團圍了起來。
趙旺右手執刀,左手握着兩柄飛叉,擋在室外門口處。
蘋兒推開木窗,正待飛身而出,卻被君中鳳一把抓住,低聲說道:“慢一點,先弄清楚他們的來意再說。
”
那些黑衣人分執兵刃,團團把韓繼信的卧室圍着,既不攻襲,也不說話,似是在等待什麼。
趙旺不聞回答之言,忍不住又道:“諸位是哪一道上的朋友,到此有何貴幹?”
但聞暗影中響起一個冷冷的聲音,道:“交出韓公子,我等絕不為難閣下,如是不肯答允,那就休怪在下手底毒辣了。
”
蘋兒心中暗道:“原來那主謀人隐在暗處。
”
隻聽韓繼信的聲音,傳了出來,道:“你們奉何人之命而來?”
那暗影中發話人應道:“在下自行找來此處,韓公子如若還能行動,何不請出一見。
”
君中鳳低聲說道:“這些人來路很怪,不像是方秀、韓濤的手下。
”
但聞韓繼信應道:“閣下盛情,韓某心領了。
韓某自有應付之道,不勞閣下費心,閣下情便吧!”
那冷冷的聲音應道:“我們既然找來此地,活的要人,死的要屍……”
隻聽蓬然一聲,木窗破裂,韓繼信穿窗而出,落下實地,冷笑一聲道:“閣下的口氣很大,韓某倒願一會。
”
目光炯炯,盯住在院落一角暗影處。
蘋兒聽得心頭大奇,暗道:“看這些人的将束,頗似方秀和韓濤的屬下,但看幾人的行動,卻又不似援救韓繼信而來。
”
隻見暗影中步行出一個長發披垂,身着黑衣、背插長劍、瞎去一目的中年人。
這時,飛刀段平匆匆由室中追了出來,眼看韓繼信站在原地未動,才算放下心中一塊石頭,長長籲一口氣,站在一側。
原來,他負責看守韓繼信,卻被韓繼信一拳擊破木窗,飛躍而出。
韓繼信回目一顧段平,低聲說道:“閣下兵刃借我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