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雷飛道:“那似是一種很凄厲的樂章,使人聽來油然生起恐怖之感。
”
李寒秋正待問話,曾見城堡之上飛落下一條人影,疾快地對着幾人停身之處奔了過來。
鑼鼓聲更加緊急,有如狂風驟雨一般。
突然間,鼓停、鑼歇,但見一個身着白衣的老人,手中執一把七尺多長、半尺寬窄的兵刃。
這兵刃很奇怪,似刀非刀,說劍非劍。
因為它太過奇大,有着一種奪人先聲的氣勢。
俞小娟唰的一聲,抽出長劍,緩步迎了上去,一欠身,道:“晚輩俞小娟……”
那老人白髯及腹,身軀高大,冷冷地望了俞小娟一眼,接道:“姑娘,老夫不認識你呀!”
俞小娟道:“南天一公俞白風,老前輩應該認識了。
”
那老者冷哼一聲,道:“俞白風還沒死?”
俞小娟道:“他老人家還好了活着。
”
那老者冷笑一聲,道:“你是他的什麼人?”
俞小娟道:“孫女兒。
”
白髯老者哈哈一笑,道:“俞白風要出來和老夫動手麼?”
俞小娟道:“我爺爺想不到你也會受那方秀之邀,如若他知道了……”
白髯老者冷笑一聲,道:“知道了怎麼樣?”
俞小娟道:“知道了,他就不會放心把我一個人留下來了。
”
白髯老者啊了一聲,笑道:“但那俞白風卻把你留了下來。
”臉色一變,接道:“看在俞白風的份上,老夫不殺你,你退到一邊去吧!”
俞小娟哪肯退到一側,橫劍攔住了那老者去路,道:“老前輩,晚輩還有下情禀告。
”
口中說話,手中長劍,卻舞出一片劍花,以阻那老者之路。
白髯老者右手擡動,手中的長劍,閃起了一道長虹般的寒芒。
俞小娟人小劍短,相較之下,頓使人興出螳臂擋車的感覺。
但見俞小娟手中寶劍閃起了錯落的劍花,順着對方的劍勢,削斬過去。
白髯老者長劍一擡,唰的一聲,震開了俞小娟手中兵刃。
兩人交手一招,彼此竟保持個秋色平分之局,那老者未能向前欺進一步。
方秀原來微現笑容的臉上,此刻,卻突然嚴肅起來,笑容盡斂。
那白髯老者臉上也閃過一抹訝異之色,道:“這可是俞白風創出的新奇劍招麼?”
俞小娟道:“這劍法是否是我爺爺新創,晚輩不知,但是爺爺傳給我的。
”
白髯老者冷哼一聲,道:“南天一公,果有非凡的才學,但你年紀太輕了,就算他傳給你一套奇絕的劍法,你也難是老夫之敵,至多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