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如無法阻攔他們衆攻之勢,兩位要立刻出手攔截。
”
君中鳳和蘋兒齊聲應道:“小妹遵命。
”
李寒秋低聲對雷飛道:“雷兄也請準備一下,如若我們抗拒不住敵勢,雷兄請退入室,憑勢拒敵。
”
雷飛點頭一笑,道:“你放心去吧!我經過這一陣休息,已經好多了。
”
兩人談話之間,俞小娟已仗劍向前迎去。
李寒秋加快腳步,追上俞小娟。
兩人選擇了一處地形較窄的所在,停下了身子,蓄勢待敵。
兩隊武士逼近兩人時,突然放慢了腳步,紛紛抽出兵刃。
李寒秋沉聲對俞小娟道:“俞姑娘,今日一戰,難免要造成慘劇,敵衆我寡,不能手下留情了。
”
語聲未落,人已縱身而起,直向敵陣之中撲去。
俞小娟并未随李寒秋一起沖向敵人,仗劍觀戰。
李寒秋長劍揮舞,沖入敵陣之後,立時展開了淩厲的攻勢。
他劍法本極惡毒,此刻放手施為,但見寒光閃閃,遊手于刀山劍林之中,眨眼已被他刺傷三人,三人被刺中了關節要害,雖無再戰之能,但卻未發出一聲呻吟。
李寒秋暗暗一歎,忖道:“這些人大約都是迷傷在譚藥師的藥物之下,早已忘了疼痛,看樣了,倒是不能對他們下手太辣了。
”
心念一轉,手中劍勢頓緩。
哪知就這一念仁慈,場中搏鬥形勢,立時引起大變。
但看刀劍紛落,分由四面八方攻到。
李寒秋封開左右前三面刀劍,卻無法擋開後面攻來的刀劍,隻覺背上涼,着了一劍。
他一着失誤,被人搶去先機,在群刀亂劍紛紛迫攻之下,一時間,無法恢複銳氣,頓覺章法大亂。
俞小娟着李寒秋形勢危殆,急急握劍而起,一面大聲叫道:“李兄不用手下留情,這些人多為十惡不赦之徒,殺之無憾。
”
喝聲中遞劍攻出。
這紅、綠兩隊的戰士,武功似都不弱,尤其聯手攻勢中,直見猛烈。
俞小娟本想沖入陣中,以解李寒秋之危,那知兩隊武士,立時分出了一部分人手,攔截住俞小娟,不讓她和李寒秋會合一處。
俞小娟劍法深奧,别具威勢,隻見她劍勢展放開後,刺穴斬脈,迫得圍攻的刀劍中途收招。
她的劍法雖是劍道中大乘之學,但卻無法充滿祥和之氣,玄奇有餘,惡毒不足,圍攻之人,雖被她迫得處處無法施展,但卻無法和李寒秋的劍勢一樣,淩厲無比,招招攻人要害。
這是兩種大不相同的劍法,同時在相距不遠之處施出拒敵,也造成了兩種大不相同的情勢。
俞小娟處境從容,群刀亂劍,無人能近她之身。
李寒秋卻是處境險惡,打得艱苦之極,背上已中兩劍,鮮血濕透了衣衫。
君中鳳和蘋兒都已瞧出了李寒秋的險惡處境,不約而同地齊聲說道:“我去助他一臂之力。
”
兩個人同時出口,說出同樣的活,相互注視,同時都覺得臉上一熱,這巧合使得兩人話雖說出了口,但卻都站着未動。
就這一陣工夫,場中情勢又發生極大的變化,但見俞小娟振起精神,長劍突然出一招“法輪九轉”。
劍如電閃,閃化萬道銀蛇,迫得圍攻群匪紛紛後退。
一輪快攻,逼近了李寒秋,也解除了李寒秋部分壓力。
李寒秋就差這麼一點之助,無法解除去本身之危,也一直無法解除那一點壓力,一旦一側壓力松減,頓時恢複了反擊之勢。
劍法一變,搶回主動,施展開充滿殺機的七絕魔劍。
隻見他劍光閃轉,有如矯龍出水,猛虎離柙,劍光到處,血冒肉飛。
他心中一點仁慈消失,下手再無顧忌,片刻工夫,二十四名武士,巳被他殺傷半數,倒在埃塵。
俞小娟看到那殘酷無情的劍招,不禁呆在當地。
君中鳳和蘋兒眼看局勢大變,助戰之念,自然息去,眼看李寒秋劍法殺戮之慘,亦不禁為之愕然。
蘋兒輕輕吧息一聲,道:“君姊妹,七絕劍法如此惡毒,無怪江湖之上,對這一套劍法深惡痛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