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如若你那韓賢侄和你一般,他早已死在李寒秋的劍下,此刻,也無法和我們商讨救你這條命。
”
韓繼信一擺手,道:“俞姑娘,過去的事,咱們不用說了,目下姑娘作何打算?”
俞小娟道:“方家大院中,你該是罪惡最輕的一個,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你應該現在就走,從此埋名隐姓,别再在江湖是非中走動,以你才智,十年二十年後,必有大成。
”
韓繼信道:“那時,再找你們報仇,是麼?”
俞小娟道:“我相信,那時候,你已不會再作報仇的打算了。
”
韓繼信歎息一聲,道:“俞姑娘,看來在下是無法勸服姑娘了。
”
俞小娟道:“咱們兩人之間,不知誰是頑石,反正總有一個。
”
韓繼信道:“姑娘再三相逼,在下隻好下令了。
”舉手一揮,接道:“你們放手施展吧!”
八個黑衣人應了一聲,緩散布開去。
俞小娟怒聲喝道:“韓繼信,你如下令施放毒器,别怪我們也要以牙還牙了。
”
韓繼信道:“姑娘盡量施展,今日之局,似已是不死不休了。
”
雷飛突然抓起方秀,行出室外,道:“韓公子,據說那水火相濟,是你設計而成,一向視為方家大院中宅之寶,不知它能不能傷害方院主?”
這時,八個黑衣武士,手執短刀、金筒,蓄勢而備,随時可能沖奔過來。
突然間,兩個黑衣下士,一躍而起,直向瓦舍沖來,腳落實地,就地一滾,人已其近瓦舍一丈之内。
李寒秋雙手齊揮一串瓦片,破空飛去。
兩個黑衣人舉刀護面,一個大轉彎,人已欺到檐下牆壁處。
兩人雖然沖近了瓦舍,立時背脊緊貼牆壁而立。
韓繼信高聲說道:“俞姑娘,我已有兩名屬下沖近瓦舍,他們手中毒器,已能控制瓦舍一面,姑娘已見過那暗器厲害,除非姑娘真的存下了玉石俱焚之心。
”
俞小娟知那暗器之毒,不論是毒火、毒水,隻要人身沾染一些,沾染之處,立時開始潰爛,其痛苦之情,可使一個人立時失去再戰之能,暗中約束室中之人,小心應付。
一面應道:“方家大院的威力,已然到接近崩潰之境,你一個人如妄想獨力回天,那未免太不量力了,何況那水火相濟之毒,也并非無可破解,目下,我們已想出了對付的辦法。
”
韓繼信道:“以你俞姑娘之能,在下倒也相信,隻不過,在目下的情況之中,你縱然想也應付的辦法,但已沒有機會讓你制造防毒之物。
”
俞小娟道:“隻憑這八隻水火相濟的金筒,你絕無法操勝今日之戰,你們也無法沖進瓦舍之中。
你如是不肯相信,那就下令試試。
”
雷飛高聲道:“我們在此房中之人,都存了必死之心,水火相濟雖毒,但并未使我等心存畏懼。
”
韓繼信道:“既是如此,那也隻好一拚了。
”右手一揮,另外兩個黑衣武士,又向瓦舍沖去。
李寒秋、君中鳳、蘋兒亂石齊發,迎擊過去。
兩個黑衣武士,立時間,雖然舞刀撥打,仍然被擊中數石,登時頭破血流,無法再向前逼進。
這時,守在窗口處的一位武士,抓起一柄單刀,疾投出手。
單刀挾着一股勁風飛出,刺傷了一個黑衣武士的左腿。
他的右手,也同時暴現窗外。
那兩貼牆而立的黑衣武士,一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