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佩道:“江湖上的惡毒、厲害人物,我見過甚多,卻從未見到他如你這樣大言不慚的人。
”
方秀冷哼一聲,欲言又止。
俞小娟道:“方院主有何高論,我倒願洗耳恭聽。
”
方秀索性閉上雙目,裝作未聞。
李寒秋道:“方秀,你作惡多端,殺你千刀,也不為過,你如再逞強裝聾,我就先殺你五百劍。
”長劍一震,唰唰唰連劈五劍。
方秀隻覺得森森劍氣,掠體而過,不禁心頭大駭。
睜眼望去,隻見身上數處衣服破裂,但卻末傷到肌膚。
李寒秋收住劍勢,冷冷說道:“在下相信,我能殺你一百劍,而讓你有死亡之險,方院主如是不信,咱們就當場試過。
”
方秀急急說道:“這個,在下相信,不用試了。
”
李寒秋道:“此時此情,由不得你方院主了……”語聲一頓,接道:“除非你方院主能夠回答在下之言。
”
方秀已屈服在李寒秋一股狠勁之下,呆了一呆,道:“你要問什麼?”
李寒秋道:“方院主最好能夠說出那韓繼信的厲害之處何在,怎能一舉間使我等血肉橫飛。
”
方秀沉吟了一陣,道:“就在下所和,諸位停身這座房中,早已被他在暗中埋了很多炸藥,隻要他燃起埋在上中的藥引,諸位豈不要炸得血肉橫飛了麼?”
李寒秋道:“那藥引通向何處?”
方秀道:“也許你們不信,但是我确然不知,除了我那韓賢侄外,任何人都不知道,他精通火器和建築之學,配合運用。
”
俞小娟接道:“就是這一幢房屋内埋有炸藥呢?還是幢幢都有?”
方秀道:“就在下所知,似乎是不止一幢,那藥引埋于何處,完全控制在我那韓賢侄的手裡。
”
李寒秋回顧了俞小娟一眼,低聲說道:“方秀老奸巨猾,說的話未必可信。
”
俞小娟道:“甯願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咱們離開此地就是。
”
李寒秋道:“離開方家大院?”
俞小娟道:“我爺爺早也該趕到了,此刻還未趕來,隻怕情勢有了變化,咱們暫時撤離方家大院,再看情勢決定行止。
”
雷飛道:“馬老前輩和白衣魔君,還未分出勝負,咱們怎能離開此地,棄他不顧?”
俞小娟目光轉到丁佩的臉上,道:“适才你追向韓繼信,可見他逃向何處?”
丁佩道:“他不知用一種什麼樣暗器,擊在門闆之上,立時閃起了一股濃煙,待濃煙消失,已然不見了韓繼信的蹤影。
”
俞小娟一皺眉頭,道:“是不是逃回那宅院之中?”
丁佩沉吟了一陣,道:“大概不錯,如是逃出方家大院,在下定可看出一點蹤迹。
”
俞小娟回目望着方秀,道:“我相信,你一定知曉那韓繼信現在何處?”
方秀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
俞小娟緩緩說道:“你那宅院之中古怪似是很多,我們也不願再冒險去搜查了,我已想到釜底抽薪之策。
”
方秀接道:“什麼辦法?”
俞小娟道:“以毒攻毒,我要放起一把火,燒了你這方家大院。
”
方秀搖搖道:“除非你從裡面向外燒,外面是無法燒得進去,在下在築建這座房子時,已然顧慮及此了。
”
俞小娟冷冷說道:“我多放一些桐油等易燃之物,不信燒不了你方家大院……”
話音未完,突聞号角聲傳了進來,數十條大漢,疾如鷹隼一般,躍入了方家大院。
方秀臉上突見驚喜之色,說道:“他們回來了。
”
俞小娟凝目望去,隻見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