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善良人家,就算對你戲辱幾劍,那也是應該的事。
”
方秀道:“你如要替父母報仇,何不一劍殺了老夫。
”
李寒秋道:“我要替江湖找出正義,武林讨還公道。
”講到火起之處,唰唰唰一連三劍,削了過去。
方秀大聲喝道:“住手。
”
方秀道:“我身上隻有一瓶解藥,願意交出,但你要把……”李寒秋揚手一劍,掠方秀頭頂削過,削下一绺頭發和一片頭皮,接道:
“方院主,你是被擒的人,殺、剮、囚、放,都由我們作主,你不用提條件……”
語聲一頓,提高聲音,道:“解藥何在?”
方秀無可奈何,取出了一瓶解藥,道:
“在這裡。
”伸手遞了過去。
李寒秋接過解藥,道:“張英雄接藥。
”
右手一抖,解藥破空直飛過去。
張百祥眼看李寒秋折辱方秀的情形,心中大生寒意,忖道:
“他如對我如此折磨,實叫人生不如死了。
這幾個年輕人,實是難以對付,隻好借機而退了。
”
心中主意暗定,打開瓶塞,倒出了兩粒解藥。
李寒秋仔細看去,隻見那藥丸呈紫紅之色,隻不過黃豆大小,當下問道:“張老英雄,是否認得解藥?”
張百祥道:“在下試試即知。
”目光轉到方秀睑上,接道:“方院主,這藥物不會錯麼?”
方秀冷冷說道:“在下身上的解藥甚多,這藥物是否對你之症,老夫已經記憶不起了。
”張百祥哈哈大笑,舉手把一粒解藥,吞入腹中,道:
“這藥物能否解得區區身上之毒,很快就可以證明了。
”言罷,閉目調息。
俞小娟回顧了方秀一眼,道:“方院主,這藥是否解藥,你真的弄不清楚麼?”
方秀搖搖頭,道:“老夫真的記不得了。
”一盞熱茶工夫之後,張百祥突然睜開雙目,抱拳對李寒秋一禮,道:“多謝贈藥。
”李寒秋道:“在下未去過西北,不知張老英雄在西北道上的為人如何,但中原道上,似是很少傳閣下惡迹,何苦卷入這場是非中呢?閣下可以請便了。
”
張百祥道:“諸位如是有暇請到邊遠僻地一遊,張某人自當倒履相迎,區區就此别過了……”
轉身行了兩步,突然又回過頭來,道:
“諸位如肯相信張某的話,何妨早日離開此地。
”
俞小娟一揮手,道:“盛情心領,張老英雄,你請便吧!”
張百祥不再多言,招呼屬下,擡起受傷之人,轉身而去。
李寒秋道:“方秀,你還有幾路人馬?”
方秀道:“四路,如是在下算計不錯,他們都将在一個時辰之内,回到方家大院。
”
俞小娟道:“如是他們都像張百祥一樣,我想不出他們會對你方院主有些什麼幫助?”
方秀道:“五路人馬,以那張百祥一路最弱。
”
俞小娟道:“茅山紫薇宮幾個女妖,是否也已為你控制?”
方秀淡淡一笑,道:“如是要在下把五路人馬分成等級,紫薇宮幾位夫人和花女,連同那花會選出的女婿,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