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下大勢己去,信兒又不肯和咱們同心合力,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暫避敵鋒,徐圖再起。
”
方秀搖搖頭,道:“如若是咱們就此撒手,隻怕以後永無再起的機會了。
”
韓濤道:“大哥之意呢?”
方秀道:“咱們要留下來,以查究竟,如是繼信能一舉間制服群豪,咱們就借機而起,重整旗鼓。
”
韓濤道:“如是繼信非人之敵呢?”.
方秀道:“咱們隐在暗處察看,勢不對,就早些逃走.萬一被他們發覺了,咱們以君中鳳和蘋兒等作人質,也可以和他們談談條件。
”
韓濤略一沉吟,道:“好吧!就依大哥之意,咱們此刻應該如何?”
方秀道:“上車走,先找一處隐秘之地,把君中鳳等藏起來再說。
”
原來韓繼信思慮周密,不但方秀等早服用了藥物,就是拉車的健馬,也未中毒暈倒。
韓濤動手幫忙,把那中年僧侶和餘揚,一起搬上車去。
但他心中恨那使亮銀軟鞭的餘揚,卻一劍把他殺死。
方秀一皺眉頭,但卻忍下未出言責怪韓濤。
方秀揚鞭馳駛,軟聲辘辘地向前奔馳而去。
這兩人地形熟悉,很快就找到了一處隐身所在。
方秀停下車來,挾起君中鳳和蘋兒,韓濤抱起了那中年僧侶和鐵劍道長,雙雙躍下車來。
方秀放下二女,解開辔頭,放起兩匹拉車的健馬,放起一把火,燒了馬車,笑道:
“兄弟,咱們有這四人為質,說不定還可救了信兒之命。
”
挾着二女,快步向前行去。
韓濤挾着鐵劍道長和少林僧侶,緊追方秀身後,一面說道:
“大哥,俞小娟、李寒秋不見了蘋兒和君中鳳,必将盡出人手,追查兩人下落,這附近十裡之内,恐怕都不容我們有藏身之處。
”
方秀道:“我也這麼想,所以,咱們要出其意外,就目下情形而言,智謀猶重武功了。
”
韓濤道:“一切要聽憑大哥的安排。
”
方秀不再答話,挾着二女放腿疾奔,一面說道:“那把火吸引了他們注意,卻為咱們留出了逃走的空隙。
”
韓濤緊追方秀,一口氣跑出了四五裡路,到了一片亂墳之中。
方秀停下腳步,四顧了一眼,舉小向亂墳中行去。
韓濤一皺眉,道:“大哥,這地方夠荒涼,但卻談不上隐秘,我想那俞小娟和李寒秋,也會找到此地。
”
方秀也不答話,行到一座大墳前面,放下二女,推開荒草掩沒中一座石碑,立時現出一個穴道。
韓濤奇道:“大哥怎知道石碑可以移動?”
方秀挾起二女,一面向前奔行,一面說道:
“這是小兄經營的一處藏身之地,連這座大墳也是假的,裡面地方很大,屯有食用之物,如若咱們不想出來,在裡面停上十天半月,也不要緊。
”
韓濤緊追方秀進入穴洞,方秀随手轉動了墓内機關,石碑逐漸複原。
方秀晃燃火摺子,燃起了燈火,立時全室通明,這墓中并無棺木,卻有兩座木榻,而且有暗中通風設備,是以室中并無沉悶的感覺。
方秀放下君中鳳和蘋兒,先點了兩人四肢穴遭,再解開兩人暈穴。
這時藥力巳過,君中鳳四顧了一眼,道:
“這是什麼地方?”
方秀道:“不見天日的古墳。
”君中鳳冷冷笑道:“我記得中迷藥的時間,不會太久。
”
方秀淡淡一笑,道:“姑娘還是安份一些,我和韓兄弟,雖是修養極好之人,但此刻處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