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蘋兒嬌軀翻轉,鮮血從口流了出來。
君中鳳神情肅然地說道:“蘋姊姊,不用為我擔心,殺了我之後,他們兩個人也無法活得下去。
我一個人換他們兩條命,那也算死的值得了。
”
方秀道:“殺了你,我也一樣可以從你身上搜出解藥。
”
君中鳳冷笑一聲,道:“我身上有很多種藥物,大部分都是毒物,你如何能夠分辯?”
方秀道:“我不會讓人輕易地死去,我要用利劍,斬開你的衣服,瞧瞧你用什麼毒物。
”
隻聽蓬然一聲,韓濤已毒性發作,倒摔在地上。
方秀吃了一驚,道:“兄弟,你……”
韓濤道:“我怕不行了。
”
方秀凝目望去,隻見韓濤的臉上,也泛起了一片紫氣,不禁心頭震駭,暗道:
“這是什麼惡毒之物,來得如此厲害。
”
君中鳳高聲說道:“再過一刻工夫,他就将毒氣攻心而死。
”
隻聽韓濤呻吟着叫道:“大哥,救救我,我難過得很。
”
方秀輕輕歎息一聲,伸手拍活了君中鳳的穴道,道:“君姑娘快些拿出解藥。
”
君中鳳伸展一下雙臂,緩緩說道:“把蘋姑娘的穴道也解開。
”
方秀怔了一怔,道:“你先拿出解藥,老夫答應放你們一起離開。
”
君中鳳一面整理一下破損的衣衫.一面說道:“你這人說話不可靠,先解了蘋姑娘的穴道再說。
”
方秀道:“如果姑娘不肯交出解藥呢?”
君中鳳格格一笑,道:“你認為我真的無法對付你們麼?其實,我如想傷害你們,早就要你們的命,隻是我不想殺你們,也不願殺你們,我要留着你們等李寒秋替他父母報仇。
”
方秀舉步行近蘋兒,一面伸手解穴,一面說道:“令尊在世之日,和老夫交情甚好。
”
君中鳳道:“不用攀關系,我不是三歲孩子,會被你巧言蒙騙……”
方秀拍活了蘋兒穴道,接道:“你留下李寒秋替令尊、令堂報仇,至少這一點和我志同道合,是麼?”
君中鳳搖搖頭道:“我要殺李寒秋,也等他殺了你們之後,不過……”
方秀急急接道:“不過什麼?”
君中鳳嫣然一笑道:“不過,你們可自我陶醉,李寒秋殺了你們之後,有人殺他,那也算替你們報了仇。
聲音一轉,道:
“蘋姊姊你複元了沒有?”
蘋兒道:“謝謝姑娘相救,我巳行動自如。
”
君中鳳伸手從懷中取出一粒丹丸,道:“方院主,把你外衣脫下來。
”
方秀脫下外衣,遞了過去。
君中鳳接下外衣,交出丹丸道:“服用之後,要他坐息一陣,這是對症之藥,很快就可以使他複元了。
”
方秀把丹丸投入韓濤口中,一揮長劍,道:“兩位慢走。
”
那蘋兒早已明白方秀為人,醒來之後,立時撿起了一柄長劍,準備拒敵。
但見寒芒一閃,雙劍相觸,響起了一片交鳴之聲。
君中鳳道:“虎無傷人意,人卻有害虎心。
閣下是逼我割下你們首級,送給李寒秋嗎?”
方秀道:“在下并無和姑娘動手之心。
”
君中鳳道:“那你為何攔住我們去路?”
方秀道:“隻要等我韓賢弟醒來之後,兩位再走不遲。
”
君中鳳冷冷說道:“為什麼?”
蘋兒道:“他怕咱們脫開此地之後,洩露了他們藏身之秘。
”
君中鳳道:“好吧!我們坐在裡面等你。
”
手牽蘋兒,行到墓室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