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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秋沉吟了一陣,道:&ldquo我不會放過他們,但你不會死。
&rdquo韓繼信道:&ldquo如是李兄敗了呢?&rdquo
李寒秋道:&ldquo我棄劍受戮,任憑處置。
&rdquo韓繼信突然一擡雙目,望着俞小娟,道:&ldquo俞姑娘有何高見?&rdquo
俞小娟怔了一怔,道:&ldquo我&hellip&hellip我怎麼樣啊!&rdquo韓繼信道:&ldquo如若李寒秋能放棄追殺家父之願,如若俞姑娘能擔保我們這一戰之後,武林恩恩怨怨,盡化輕煙,在下願和李寒秋比劍決勝,我死他劍下,算代父償債&hellip&hellip&rdquo俞小娟黯然接道:&ldquo你不是李兄的對手。
&rdquo
韓繼信道:&ldquo那倒不用姑娘擔心。
&rdquo
俞小娟道:&ldquo我爺爺和各大門派中首腦人物,都巳趕到,我也作不得主。
唉!我一個小女孩子家,誰肯聽我的話?&rdquo
韓繼信突然仰天大笑三聲,道:&ldquo他們如是真逼我非打不可,鹿死誰手,那也是難說得很。
&rdquo
俞小娟輕輕歎息一聲,道:&ldquo我知道你是好人,但卻為父拖累,他們已經走了,你孝心已盡,内心中再無憾咎,你可以走了。
&rdquo韓繼信目光冷峻,四顧了一眼,垂首說道:&ldquo血債血償,善惡有報,在下埋骨于此,也是罪有應得,但姑娘可否退出今日之戰呢?&rdquo俞小娟道:&ldquo我不能,但我可放你離此。
&rdquo韓繼信臉上湧現出肅殺之氣,緩緩說道:&ldquo那麼姑娘請後退幾步。
&rdquo
這一次,俞小娟極為聽話,緩緩向後退了五步。
韓繼信緩緩伸出右手,取過太師椅下的長劍,站起身子道:
&ldquo李寒秋,家父雖是作惡多端,但七絕魔劍,也不應在世間流傳,一個人如是習練了邪惡武功,其為人必受影響。
&rdquo
李寒秋肅立不動,道:&ldquo你放心,我不會活得很久&hellip&hellip&rsquo突然間,響起了一聲狂吼,瘋劍馬湘,仗劍直奔過來,沖向韓繼信。
俞小娟急道:&ldquo老前輩,我們還有話說。
&rdquo
她忽然間愛情橫溢,希望能說服韓繼信早些逃離此地.如若等南天一公和各方雄主趕到,自己就作不得主了。
但聞瘋劍馬湘大笑道:&ldquo不用和他說了,老夫殺了他就是。
&rdquo
唰的一聲,直向俞小娟劈了過去。
他有瘋劍之稱,行事素來少思考,不分輕重,看俞小娟攔住他的去路,不自禁就攻出一劍。
俞小娟看他劍勢淩厲,被迫得閃向一側。
韓繼信道:&ldquo就算他是好人,但這等瘋癫舉動,留他何益。
&rdquo
長劍一探一挑,一具棺木蓋子應手而起。
但見棺木這中,忽地坐起一個人來,韓繼信長劍一指瘋劍,低聲發出一種奇異怪嘯之聲。
棺木中的怪人,忽然間飛躍而起,電光石火一般,撲向瘋劍馬湘。
馬湘長劍疾探而出,在身上幻起了一片劍影,以阻來勢。
但那撲擊之人,似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競對幻起于前胸的劍花,視若無睹。
隻聽嗤地一聲,馬湘的劍勢,穿過了擊來之人的前胸。
但那中劍人雙掌揚動,五指箕張,仍然抓向馬湘。
江湖上不少剽悍之人,有着同歸于盡的打法,但卻從沒有過這樣不要命的拚法。
馬湘一劍穿透了那人的前胸,但那人的雙手五指,卻也抓中了馬湘的左肋前胸。
但聞馬湘冷哼一聲,長劍一抖,把那中劍人摔出了一丈開外。
但馬湘也突然棄去了長劍,摔倒在地上。
俞小娟心中大急,蹲下身子,叫道;&ldquo老前輩、老前輩&hellip&hellip&rdquo
馬湘雙目圓睜,望俞小娟,卻說不出一句話。
隻見他身子顫動了一陣,緩緩閉上了雙目。
俞小娟伸手去扶馬湘,卻聽韓繼信冷冷說道:&ldquo不要動他。
&rdquo呼的一聲,劈了過一掌。
俞小娟縱身而起,避過一掌,道:&ldquo你要和我動手?&rdquo
韓繼信冷冷說道:&ldquo馬湘已中劇毒,你如扶他,也很可能中毒而死。
&rdquo
俞小娟想到以那馬湘功力的深厚,竟然在片刻中死去,知道他所言非虛,不禁一呆。
韓繼信道:&ldquo十二棺木中,有一十二個毒人,全身都為劇毒所浸,隻被他們碰中了一下,就可能毒發而亡,今日之戰。
就是這樣一個打法,動手之人,全為玉碎。
&rdquo
李寒秋冷笑一聲,道:&ldquo如若是馬老前輩早有防備,也不緻為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