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莫納花了那麼多時間尋找、拼湊、組合起來的地圖從此就要付諸東流了……
每一秒鐘我都在等我的夥伴向我示意或做一個動作說明戰鬥開始。
可是大個兒根本不動,隻是間或奇怪地直盯着吉普賽人的繃帶,似乎有個疑團未解:傍晚半暗半明之中,繃帶上滲出大塊黑色斑迹。
最後一張課桌已經搬好,但仍舊什麼風波也沒有發生。
但當他們兩人走向教室的前面,以便在門檻邊再最後掃幾下時,莫納低着頭,沒有瞧我們的敵人,低聲地說:
“您的繃帶被血染紅了,您的衣服都撕破了。
”
那人看了他一下,并不是對他所說的話感到驚異,而是為自己所聽到的話深受感動。
他回答說:“剛才他們在廣場上想從我身上搶走您的地圖。
當他們得知我還是要回到這裡來打掃教室時,就明白我要和你們講和了。
他們就群起而攻我,可我還是把圖保存下來了。
”他驕傲地添上一句,一邊把折疊好的、寶貴的紙片遞給莫納。
莫納慢慢地回眸朝我。
“你聽到了嗎?”他說,“他剛才為了我們打架、受傷,而我們還在給他設圈套呢!”
然後他停止了使用聖·阿加特小學生中不習慣用的“您”。
“你真是個好夥伴。
”他說着,向他伸過手去。
喜劇演員拉着他的手,十分激動,等了一秒鐘也沒有出聲,咽喉哽塞了……但很快他帶着強烈的好奇心問道:
“那麼說你們設了圈套啰!真有意思!我早就猜着了。
我對自己說:當他們從我身上搶回地圖,發現我在圖上做了補充之後,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補充?”
“喔!等一等!沒有全部補充好!……”
他走近我們,不再故意裝腔作勢,而是鄭重地、慢條斯理地添上一句:
“莫納,現在是我跟您講話的時候了。
您去的地方我也去了,我也參加了這次不同尋常的節日活動。
當班上同學跟我談起您神秘的奇遇時,我猜想一定是那座古老的、偏僻的莊園。
為了确有把握,我搶了您的地圖……但我和您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