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希望如此。
我十分孤獨,我隻有加納什……” 他的狂熱、他的诙諧頓時化為烏有。
好一陣子他又陷入絕望之中,估計這和他某一天産生自殺念頭時的情緒是一樣的。
他突然說:“做我的朋友吧!你們瞧,我已經知道了您的秘密,我為了保守這個秘密而冒犯了衆人。
我可以把你們重新引上你們迷失了的道路上去……” 他幾乎是莊嚴地補充說: “即使到了我離開地獄隻有兩步路的那一天—我有一天曾經如此—請仍舊做我的朋友……請你們起誓,當我這樣叫你們的時候(他馬上發出了一種奇特的叫聲:“胡—虎!”……),你們一定要搭理我……您,莫納,請您先起誓!” 我們就起誓了。
我們實際上是孩子,一切比普通情況更為莊重、更為嚴肅的事對我們都有吸引力。
“作為報答,”他說,“我現在把我能告訴你們的都告訴你們:城堡女孩子一般在巴黎過複活節和聖靈降臨節
她在那度過整個六月份,有時候冬天也住上一個時期。
我把她在巴黎的房子告訴您。
” 這時,黑夜之中,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大門口叫了好幾遍。
我們猜到是加納什。
他大概不敢或者不知道怎樣穿過院子進來。
他聲音很急,帶着焦急的感情,有時叫聲很高,有時很低: “胡—虎!胡—虎!” 年輕的吉普賽人怔了一下,整好衣衫準備走了,莫納對他叫道: “說!快說啊!” 年輕人很快地告訴了我們巴黎的一個地址,我們輕輕地重複。
然後,他奔向陰暗之中去會他在栅欄處的同伴,把我們置于難以言喻的心神不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