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剛看過來的眼神。
我頓時一慌就趕緊低下了頭。
商務車裡,大家草草的用了一下午餐就懶懶的攤在了座位上,車裡安靜到了極點,胡月一已經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看上去滿臉疲憊。
蔡姐坐在副駕駛我随胡月一坐在後邊,随着高架有點堵車的節奏一停一停的,我的胃裡便開始了翻江倒海,訂飯之前我已經想到了這個問題并且及時貼了暈車貼就是為了防止自己暈車,卻沒想到此刻竟然還是不管用,我隻得默默咬緊牙關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半躺在座位上,閉上眼睛想要壓下去那股随時想吐的氣息。
可是老手司機為了趕速度我實在是堅持不住,開始一陣陣的幹嘔,哪怕用盡全身往下壓,身上已經密密麻麻的滲出一層汗,嘴裡不停的泛酸水,又不好吵醒旁邊的人,無奈之下拿出手機給蔡姐發了條消息“蔡姐實在不好意思,我暈車了想吐,您把袋子給我一下吧。
”發完之後我就把頭無力的支在了前排的椅子後邊。
“啊,給你給你,你暈車啊,還好嗎?”是蔡姐悄摸摸的聲音,“沒事吐一吐就好了”我頭都未擡接過了袋子立馬背身過去吐了出來。
反複吐了幾次直到胃裡的東西都吐的幹幹淨淨之後才算徹底好點。
我虛脫的靠在了椅子上斜睨了一眼旁邊的胡月一,還好沒有被我吵醒,前排的蔡姐也沒在意的忙着自己的工作。
好容易挨到了要下車,我趕緊輕輕晃醒了他,什麼也沒說的遞過去了鴨舌帽和口罩。
不知為何他盯着我多看了一會兒卻也沒問什麼。
下車後我麻利的扔掉垃圾,帶上胡月一的行李就和他們一起向登機口趕去,還好隻是一個小行李箱并不沉,我提前準備好了他們每個人的身份證,自覺說到“你們可以先在旁邊等我一下,我去取票。
”“好。
”蔡姐看着手機淡淡應了一聲。
接下來取票,辦理行李托運,問清楚檢票口,才又快速的折了回去。
“這是你們兩個的票和身份證,我們可以去安檢了。
行李也都托運好了。
”
“嗯,還不錯嘛。
”蔡姐擡頭看了看我笑眯眯的贊賞到。
我不好意思的腼腆一笑,“那走吧。
”胡月一突然開口說到,三個人并排向裡面走去,路上已經有人開始指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