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唱一梵歌,令人随唱,以資休息。
兩小時中,大概休息四、五次。
我因素有靜坐功夫,本來自會陰到頂門一根中脈早已貫通,所以在十一日即有奇效。
第一座頭頂放紅光,現高大身;第四座頂門如錐鑿上鑽,明珠向上連打不已,卧時頭部放白光。
十二日,與昨日同樣修法,至第二座時,覺頭骨脹裂,兩顴好像分開;第三座時,頭部豎脹,層層向上若裂。
十三日,第一座時,覺腦部層層如錐刺,初則覺頭殼甚厚,漸鑽漸薄;第三座時,上身忽覺全空,頭部光明放大。
十四日,第一、二兩座時,明珠上射頂上佛腳,自覺線路通利,較昨日的脹裂不同。
蓋昨日線路尚沒有通暢的緣故。
第四座時,覺頸部裂開如圓柱形,直通胃腸。
此乃中脈開張,先則想象,今則顯現了。
十五日,第一座時,覺頂門有孔;第二座時,上師移坐窗外日光明亮處,依次傳喚各人前去開頂,插吉祥草為記。
凡頂已開的,草自然吸入而頭皮不破,我也在其列。
今日第一次開者28人,餘11人草插不入,尚須再修幾座。
我等已開頂的,午後就不必修法。
但入壇用觀想力,加持未開的人,助他們可以從速開頂。
十六日,我等已開頂的仍入壇助力。
第一座時,開頂者複有九人,最後一比丘,一女居士尚不得開。
這比丘已在日本修過密法,功候頗深,然開頂倒反不容易。
蓋學法不可有自恃心,自以為有功夫,往往不能虛受,反緻誤事。
至彼女居士是年老資質遲鈍。
上師将這二人移至自己座前,親自加持,再修一座,并由已開的人全體幫助,始勉強開成。
我以後用功仍以止觀為主,兼修頗哇。
至五月二十四日入靜後胸中放光,漸漸擴大,包含全身,成大圓光。
昔者隻頭部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