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将解藥擲來,兄弟自會把書還你。
”
那知他話聲甫落,忽然渾身一振,雙手背在身後,登時動彈不得。
玄谷道人看出不妙,喝一聲:“怎麼了?”一步躍到穿雲堡主身後,猛見他掌心同外,手中那卷羊皮秘笈已經不翼而飛。
他這一驚豈同小可?趕忙拍開穿雲堡主穴道,着急地道:“羊皮卷往那裡去了?”
穿雲堡主愣了一愣,一看雙掌空空,急叫一聲:“追!”便向隧道飛奔。
玄谷道人為了奪回秘笈,顧不得再殺害甘平群,也飛步追去。
甘平群面對親娘屍體,想起親父舊仇,親娘新仇,但覺凄涼,悲痛,一齊湧上心頭,忍不住嚎啕大哭。
他失去一部劍聖的絕學,并不足惜,但因此而斷送報仇雪恨的前途,而且是親娘的遺物,卻是足悲。
他凄凄切切哭了一陣,忽然心中升起奇想,暗忖親娘于二十年前亡故,居然能複活過來,嫁給自己的爹,這番又再度身死,莫非也能夠複活?是以,他強抑悲痛,把聞人瑤卿的屍體拉進棺裡,掩上棺蓋,連禱帶祝,也不知拜了多少,然後卷起衣包,走出遂道。
忽然一陣疾風由隧道中卷來,他認定遇上兇險,本能地往側面一讓。
“砰”一聲響,一條龐大的身軀已跌翻在他的面前。
那人軀幹高大,豹頭環眼,虬髯橫飛,可不正是穿雲堡主?
甘平群明知這位堡主若非想奪取浩然天罡錄,何緻被親娘以鳳毛針射中?但他原已答應替對方療毒,一見穿雲堡主跌倒之後,環眼發直,雙掌撫胸,身子發顫,形狀痛苦之極,于心不忍,趕忙俯問道:“範堡主,可是針毒已發?”
穿雲堡主此時已經牙關緊閉,目光渙散,敢是還能聽得一絲之音,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
甘平群隻聽得似是而非的一聲“唔”,立即撥開玉盒,挑出一點藥來硬抹進他的牙關。
但他先聽說風毛針隻有獨門解藥可治,這拔毒散是否能治,并沒有多大把握,帶着幾分擔心,注視在那堡主臉上。
然而,此藥果然對症。
半晌過後,穿雲堡主悠悠醒轉,“惡——”的一聲,吐出一口異常腥臭的黑血。
“範堡主,你果然醒了。
”甘平群發覺自己能救活一人,稚臉上不覺浮現出極歡悅的笑意。
穿雲堡主嘔出一口毒血,自覺心頭舒暢,定神一看,見一位青衫少年向自己發問,登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他猛可記起自己是先打算騙藥自救,這番重來又是想脅迫交藥,不料毒發倒地,而對方竟毫無芥蒂,以獨門解藥話救。
這種義薄雲天的行為,真教他這一生在江湖打滾,武功又高,稱雄稱霸的人物,興起一種無名的内疚,趕忙躍起身驅,深深一揖道:“謝謝小友解救,老朽已經痊可。
大德不言報,但願拚此餘生,追回浩然天罡錄……”
甘平群趕忙回他一揖,正容道:“些微小事不必挂齒,請問那卷羊皮秘笈被誰奪去?”
穿雲堡主黯然一歎道:“老朽和那陰狠的牛鼻子追出二三十裡,連人都沒有看見,怎知被誰掠去?”
甘平群愕然道:“既不知是誰,又往那裡去找?”
穿雲堡主老臉微皺,苦笑道:“老朽雖不知是何人,但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