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金童,賜于壯氣丸增長功力,又指令尤老和老夫為你水陸兩門武學的業師……”
二小對陶總管的行為雖然不滿,但因傳藝是一件重要的事,為了尊師重道,也立時跪下。
“罷了!”陶總管橫臂一攔,将姐弟二人托得站直起來,苦笑道:“王爺才真正是你們的師傅,老夫等不過是替王爺傳授而已。
實在說起來,教你們這兩個淘氣鬼,可要把人氣死。
老夫是水路總管,也抽不出太多時間來教你們。
麻袋裡裝有米、油、鹽、和煮飯用的器具,還有老夫苦練成功的‘水藝大全’你二人可自讀,自練,自己燒飯。
海裡面多的是魚蝦,不怕沒有菜吃,若果不嫌那些大海蟹曾吃過人肉,啃過人骨,它那甜嫩的肉倒是極好的菜肴。
老夫每一個月,來考查你們藝業一次,三年之内不許離島,練習水功也得超出五裡之外,你們做不做得不到?”
“做得到!”二少同聲回答。
陶總管臉上掠過一絲獰笑,向陶全喝一聲:“回去。
”目視陶全劃動舢闆離開海岸,才自行踏波而去。
翟妮甯目送陶總管遠去,輕笑一聲道:“你猜陶老兒方才想不想把我打死?”
“當然想。
”
“他為什麼不?”
甘平群略加思索,道:“他不難把我們二人加那陶全一并弄死,省得日後傳出他那丢臉的事,但他不那樣做,看來必定大有顧忌。
我想,尤爺爺曾說這島上步步危機,若果是布置有機關埋伏,陶總管該關照一聲,否則,萬一失陷,他怎好向王爺交代?由此可見決不是陷入的機關埋伏。
”
翟妮甯閃動着烏亮的眼珠,笑盈盈道:“不是機關埋伏,又是什麼呢?”
甘平群笑道:“你真還要考我?若在以前遇上這種事,我真還不會去想,可是,到了眼前,我敢說不清猜測已,準有八九不離十的把握。
”
翟妮甯眉毛一剔,笑叱道:“别和自己吹牛,快說!”
甘平群正色道:“小弟隻能說是八九不離十,還有一定要姐姐你自己去想。
我猜想是:這荒島并不見有人,既然沒有機關埋伏,便可能有傳音的設置,遠處那些山峰似的石島,也該有人在上面了望。
隻要你我稍有逾軌的行動,或說出犯了禁的話,立即有性命的危險。
”他說到這裡,急提起那隻麻袋,走下海潮剛退的沙灘,壓低聲音道:“照小弟看來,那轉輪王也不是什麼好人。
”
翟妮甯點點頭道:“你猜的和我想的完全相同,我們在島上不要亂說話,待學會水功之後,去海裡面說,我就不信他們能把偵聽的設備放在海潮洶湧的地方。
”
“也未必不能啊。
”
“那就連他偷聽的人也隻能聽到嘩嘩的潮聲,分辨不出我們說些什麼。
”
甘平群點點頭道:“這就是我要你替我想的一部分,因為我剛才對此沒有想到對策。
”
翟妮甯莞爾一笑道:“夠了,别灌迷湯了,你可還有事瞞着我?”
甘平群微怔道:“什麼事瞞着姐姐?”
“剛才你可曾看見總管在霧裡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