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屬十分不穩,要特别當心才好,就以這次的事來論,雖說有陶全洩漏機密,駕艇把人送走,但本座捕得的這位甘甯,已學成你那‘浪裡飛’的絕技,若不是蛟筋網和子母釣并用,還是被他逃脫,你都他們學藝大半年,難看竟未看出他藝業精進的程度?”
甘平群被艙蓋闆遮住,看不見陶總管的表情,但由銀袍總巡察給他吃的這一頓排頭大小,猜想他該是臉紅過耳。
銀袍總巡察說時的聲調雖十分柔和,口氣也沒有放松半點,陶武收身居水路總管,卻不免暗自吃驚。
嚅嚅道:“卑職确有疏忽之處,但那小奸細連王爺也被他瞞過,何況……”
銀袍總巡察縱聲大笑道:“誰說王爺被他蒙騙了?當初王爺一見到甘甯,便立即看出他身蘊幾十年的功力,但他那功力未經法門誘導,無法發揮,乃決定把他遣往浮沙島,由你藉授藝之時,套取他的來曆,并留意監視,王爺深覺此子來曆奇怪,不惜降貴予尊,親往中原一趟,查詩他的真正的身世,你自-己不能領悟王爺的用意,反而說王爺被他瞞過,豈不是大笑話。
”
“咳!可恨那尤成理不說清楚,至有今日之失,但那甘甯十分刁滑,莫又給他逃走。
”
銀袍總巡察似也微驚,轉頭道:“丁兄,把甘甯關下艙底之後,有沒有查看過。
”
丁副總巡察接口說一聲:“還未查過。
”
銀袍總巡察道:“快查看一下。
”
“是!”丁副總巡察恭聲答道,随即叫道:“李管事,你去查看甘甯怎樣了,若覺得有甚不妥,随即加綁。
”
甘平群一聽這話,暗吃一驚。
急登上艙梯頂端,藏在梯側船闆下面。
緊接着開鎖的響聲,艙蓋闆往上一揪,李管事向艙口探頭大叫一聲:“甘甯!”
甘平群看他作威作福,不加理會。
“咦——這小子睡着了?甘甯!甘甯……”
李管事連呼數聲,見沒人答應,急得咒罵道:“這小子裝死,看我不把你提上來揍一頓才怪。
”他大模大樣,跨下艙梯,那知頭頂剛落下艙口,立聞“啪”地一聲脆響,一道身影已冒上,艙面,略一頓腳,即向大海中投去。
“好小子!”銀袍總巡察大喝聲中,一揮袍袖,一道銀鍊般閃閃生光的長索,快逾流星向甘平群疾卷而出。
甘平群雖已具有極高的藝業,隻因缺乏實戰經驗、他暗估在這船上,銀袍總巡察功力深厚,自己萬難匹敵,就說二位副總巡察和陶總管,也該勝過自己一籌、是以,趁李巡察冷不防備之際,給他一個耳刮,便以“逃”為上計。
但他還沒落到海面,已得到一個極尖銳的聲音夾在震憾的喝聲中到達背後,他驚慌之下,也沒有看清那是什麼東西,一掌向後揮出。
“啪”的一聲,銀袍總巡察那根飛索被他劈個正着,忽然一縮一繞,已纏上他的右手。
甘平群蓦覺腕部一緊,趕忙身随勁轉,瞥見右腕被索纏着,陶總管又已縱身離船撲來,心頭不禁一凜。
急運足功勁,厲喝一聲,右手猛向懷裡一帶。
那條長達十丈,飛索被他拉的筆直。
銀袍總巡察上身向前一斜,猛喝一聲:“上來!”盡力把長索向後猛帶。
甘平群頓覺一股無與倫比的拉力由索上傳來,不由自主地前沖幾步,激得腳下浪花四濺。
由這兩人一拉一拔,銀袍總巡察在功勁上稍勝一等,因為他站在船闆上,比在海面上的甘平群容易發勁。
丁、狄二位副總巡察見本司已經出手,并飛索擒人,料定甘平群難得逃脫,不便再上前幫助。
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