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寫出半通不通的話,讓閱讀的人去猜,最後又引用真正的秘笈上的一件規定,要比服下‘天龍膽’,轉轉王想到‘天龍膽’難得,‘浩然天罡錄’難練,那還不把它毀了?”
“有理,有理。
”中州浪客連連點頭道:“賢侄分說得好。
你那翟姐姐是誰的門下?”
甘平群一愣,旋道:“這倒未聽她說起。
小侄一直以為她既然練成‘雷音掌’,該是無化仙姑的弟子,但轉輪島銀袍總巡察又說她的‘星雲步’是羅喉老人的絕學。
”
“你方才急着要去漳洲,就是為了找她?”
“是的。
隻有她才知道浩然天罡錄可能落人誰手。
”
“好,飯後和你一道走,我要見見這位刁鑽的小姑娘,再則也想會會那押解解劍書生的怪客。
”
甘平群聞言一震道:“可是一位使短龠的蒙面人?”
“正是。
”
“糟了!”甘平群叫道:“那是華倫正大叔,可算是好人,他這番押解銀劍書生回去,勢必也要被轉輪王收押起來,我們快去截住他。
”
在座三人聽他這麼一說,正自茫然,卻聽大門外有人大笑道:“你們喝酒吃肉,卻教我老人家替你們站崗,豈不罪過。
”
馮行義一聽這人的聲音,立即奔出。
甘平群微愕間,已見一位七旬上下年紀,蓬頭垢面,衣衫褴褛,目光炯炯的老乞丐走了進來。
情知是一位異人,急忙離席躬身,叫了一聲:“老前輩!”
趙如玉也站起來叫一聲:“獨腳師伯!”
老丐見中州浪客大模大樣,據案大嚼,嘿嘿一笑,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喝道:“你快不快走,要在這裡害人不成?”
中州浪客詭笑一聲道:“教我走,好讓你獨是不?”
老丐正色道:“我還不至于這般無賴。
你在漳洲闖的禍,已帶到這裡來了,若不是我在路上替你擋了一陣,那夥兔崽子怕不早就來到了。
”
中州浪客見他不像說假,這才知道事件嚴重,站起身子,向甘平群笑道:“賢侄,你我往山上喝去。
”
老丐急道:“不行,你我可以走,這娃兒卻得留下來替主人擋過一場災難,但也得改過臉孔才行,千萬不可讓人認出你是賣烏龜的孩子。
”他說罷丢下一包丹藥,順手撈起盤子裡的雞鴨,叫道:“假道學,拿酒跟我走!”
甘平群望着老丐和中州浪客飄然自去,問道:“馮兄,才來的那位老前輩是誰?”
趙如玉代答道:“他老人家就是馮兄的師尊,四至奇人,南陲獨腳神丐。
”
“啊!”甘平群失聲道:“小弟隻看出馮兄是武林人,卻不料竟是奇人弟子,但他老人家分明有雙腳,怎又号稱‘獨腳’?”
馮行義笑道:“他老人家雖然傳了兄弟幾手武藝,卻不允兄弟入幫,故兄弟隻能算是他老人家的寄名弟子。
至于為什麼号稱‘獨腳’,兄弟也在上月才知道,他老人家右腳是鐵打的哩,這包丹藥,想是易容丹,甘兄弟也該打扮了,趙兄弟也得及早關照府上準備應付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