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藝,特别在這方面下了苦功。
又因打破生死玄關,功力上已和尤成理不相伯仲,因此施展這門絕藝,對付一個僅能在江湖行走的黑衣“行者”,那還不得心應手?
這可說是他頭一回與敵人真正交手,勝得又這樣容易,一聽那陸地判官駭然驚叫,不覺哈哈笑道:“閣下眼力不差,劉兄要不要學這一招?”
陸地判官臉皮一紅,撤出肩後一對判官筆,厲聲道:“叛徒你亮兵刃。
”
甘平群道:“小可今日甫海上登岸那有什麼兵刃,就以雙掌奉陪吧,我判你接上下五十招。
”
陸地判官在二十年前已是武林響當當的人物,一對判官筆确有獨到這處,他吃甘平群一激,立即氣得壞眼瞪圓,“砰”一聲,判官筆插回筆套,喝道:“本判就憑雙掌勝你。
”
“有志心。
”甘平群以嘲似贊說了一句,接着又道:“你既不用兵刃,小可也減價為三十招。
”
“混帳!”陸地判官幾乎被氣炸肚皮,厲喝聲中,雙掌随發。
他這一招迅疾絕倫,甘平群但覺眼底一花,勁風已分别到達胸腹二處,心下也不由微微一驚,猛可一提真氣。
陸地判官見他大模大樣,發出的掌勁受了感應,而甘平群竟仍然不閃不讓,暗道:“你這真是找死。
”那知心念方轉,卻見甘平群的身軀已粘在他掌勁前端退後二尺,這才心頭大懔,急變掌法,一陣猛攻。
山徑雖然狹窄,但甘平群以奇妙的身法應戰,居然遊刃猶有餘隙,隻見他衣袂飄飄,就在敵人那如雲的掌影中曼舞潛移,陸地判官卻半掌也沾不到他的身上。
“閣下究竟打了多少招了?”
陸地判官被他問得老臉通紅,怒喝道:“打到你死為止!”
中州浪客又在林裡笑道:“這是第二十五招!”
“有勞前輩了!”甘平群剛回答了中州浪客,忽覺身後有異,趕忙反掌一揮。
“砰!”一聲巨響,一道黑影被震得象車輪般飛向樹梢。
甘平群頭也不回,疾跨三步,右掌一封,左掌進出五縷銳風,分别射向陸地判官五處穴道。
“不好!”陸地判官雙膝一軟,直挺挺跪在地上。
甘平群這才回向身後看去,隻見樹梢上架着一個腹破腸流的黑衣人,心時一陣難過,重新回過頭來,面對陸地判官凜然道:
“你牢記小生所囑之言,歸告轉輪王,再加上這樣幾句話:若再派這些膿包出來送死,我就把這筆血債挂在他的頭上,将來要替這些死者向他讨命!你已被我以‘流光暗換’轉移一半功力,不必跪了,去罷!”
他俨然象個長輩把陸地判官教訓一頓,單掌作勢一拂,一道和風掠過,連那先被穴,跪在一旁的黑衣奴才劉永明也站了起來。
陸地判官那還敢說話?站起身子,怨毒地瞪了他一眼,帶着劉永明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