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和令尊交往之年,卻不曾聽他說過有武藝高強的哥哥。
”
“小侄的面貌和轉輪王象不象?”
“一點也不象。
”
“也許他已經喬裝。
”
“臉型和骨格不能喬裝,他的臉型根本就不象你。
”
甘平群點點頭道:“小子想向神丐前輩請問了。
”
“問你翟姐姐?”
“是,前輩可知她們去了何處?”
“假道不和老殘叫化早你半天進城,查知那少女和一名壯漢在距碼頭還有好幾裡就登了岸,由那船夫打扮的壯漢進城買了幾件衣服,匆匆回船給那少女換過,便棄船奔向西北。
”
“唉——”甘平群輕歎一聲道:“但願他們能平安無事,我目下可沒空閑去找她了。
”
中州浪客微訝道:“你有什麼新的打算?”
甘平群将日裡和金袍護法交手的詳情,悄悄告知,随後才說要覓地練功,好把新得來的一百零八種絕藝消化,并和原先所學融成一體,故在短時期内無法分身。
獨腳神丐大感駭異道:“轉輪王的金袍護法竟對你暗中傳藝,莫非他有何奸謀?”
甘平群搖搖頭道:“小子當初也是這樣想,便後來又自覺得不對,因為那人藝業之高,隻怕和轉輪王不相上下,用不着施什麼奸謀,他若不是存心授藝,盡可将小子擒去,或當場打死,何必多此一舉?”
中州浪客連連點頭,但忽又目光一亮,笑問道:“賢侄可約略猜知那一些人暗中傳藝的目的?”
甘平群苦笑道:“他傳藝總非惡意,何必要去猜它?”
中州浪客正色道:“此事與今後武林邪正消長有莫大關系,那能不先忖度揣摸清楚以便有個準備?”
獨腳神丐見中州浪客說得嚴重,反而笑起來道:“我常說你這假道學最壞,榜樣事要動腦筋,什麼邪正消長,什麼武林劫運,都是你們自己說,自己做,象老殘叫化身上沒有半分錢,卻有大鬥虱子,我不去劫别人已算客氣,難道别個來,劫我的虱子?”
甘平群聽他這一番話,隻覺十分好玩,中州浪客氣得幾平要站起身來,大聲道:“若果被轉輪王統制了武林,你想想會變成什麼世界?”
“這個?……”獨腳神丐抓抓頭上亂發,端起一碗酒,仰臉直灌進喉嚨,這才砸砸嘴道:“老殘叫化管他什麼世界,照樣讨飯!”
中州浪客氣得重重地“哼”了一聲。
甘平群忍不住笑了起來,道:“小侄已想出一點頭緒,不知道對是不對?”
中州浪客臉色一霁,颔首道:“你說說看。
”
甘平群再略加思考,壓低聲音道:“這事細想起來,确是十分重要——那人傳藝,也許因發現轉輪王已經士叛親離,急切需要一個人打敗轉輪王,但傳藝那人又自估無此力量,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