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曾經打死李飛雲總管,接過你們王爺一掌,便該退避三舍,還敢請我登門?”
那人回顧同伴一眼,喝道:“一齊下手,撲殺無赦!”
甘平群雖有往城外交手之心,此時卻按不住心頭火起,一聲暴喝,随聲過橋,起手就橫掴一掌。
那人但覺喝聲震耳,掌風已到,趕緊一長身軀,斜掠過兩株花樹,勉強躲過一掌,老臉通紅地喝道:“你們怎不下手?”
甘平群見對方能躲開閃電一掌,也微感突然,目光一掃,見餘下三人中,二人退人花絲,一人作勢撲擊,不覺微笑道:“閣下友叛親離,教他們向誰下手?”
那人低頭向同伴一看,頓時怒容滿面,厲聲道:“南宮弼,張滔川,你兩人敢走?”
一位面目端正的漢子探出頭來,大聲道:“我和張兄什麼時候走了?這花徑狹窄,施展不開。
”
南宮弼這話确也實在,他們四人原是在那花枝交錯,寬不及三盡的小徑下前後站着,那能展得開手腳?
甘平群知二人說的是實話,不願打也是實情,微微一笑道:“要想場地寬廣,何不往城外去?”
為首那人桀桀怪笑道:“怕你不成,誰不去就是這院裡養的。
”
甘平群心頭大怒,面色微寒,凜然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要殺你這兇徒,也隻需甘某一人,你是否要連旁人拖去見證?”
那人嘿一聲冷笑道:“要雖人去領回你的屍首。
”
甘平群一聲朗笑,身子像一朵輕雲冉冉升起,輕輕向茅檐一站,點點頭道:“甘某孑然一身,屍首毋須收拾,要走就立刻走,若還打算搶累旁人,黃令民就是你的榜樣。
”
那人眼見甘平群藉朗笑時的氣勁湧升身子,驚得心膽俱寒,急由懷裡取出-物擲落地面,“砰”一聲響處,一股煙箭向空疾射,爆開一蓬光雨,然後喝一聲:“走!”便向花叢逃遁。
“不要臉!”甘平群瞥見疏枝暗影之下,那人像一隻大鼹鼠貼地疾掠,隻顧自己逃生,心中頓起極端厭惡,喝罵未落,身形已如輕風過樹,平跨追去,“彈指飛垢”的指勁同時透林射下。
“不好!”那人驚叫一聲,穴道已被點中。
甘平群從容降落身子,一把抓住那人後頸,恰見其餘三人追到,順将那人向上一揚,喝道:“你們統替我站住!”
一掌擊斃黃令民,來人不曾親見,一舉手擒獲這位同伴,來人親眼看見,信了,個個呆若木雞釘在原地,不知進好還是退好。
甘平群目放神光三人臉上掠過,點點頭道:“列位毋須驚慌,也不可置身事外,若欲救回這位同伴,請進亭去聽甘某一言。
”
來的三人聽他說個“請”字,立刻體到往時奉命“請”人那股滋味,不禁面面相觑。
甘平群微微一笑,毫無顧忌地提着俘虜,經過敵人身側,走回亭裡,放下俘虎,續道:“甘某對列位決無惡意,若果列位自覺不便,就請自回去罷!”
他這兩個“請”字的用意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