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張靜君的身上?”
甘平群哀歎道:“說紫鳳女是我媽的乳母金鴛鴦,但我及時送我媽的終,她老人家仙逝的時候,又說我媽該是張靜君乃連轉輪王也說是張靜君,這事豈不奇怪?”
淩念生沉吟半晌,才道:“這就令人摸不着頭腦了,除非找得她和那書生回來問,還有誰能知道。
”
甘平群急道:“張嬸嬸往那裡去了?”
他直到這時,還不能确定張靜君是不是生身的媽,隻好尊稱一聲“嬸嬸”。
然而,淩念生又長歎一聲道:“張靜君和一位三十多歲,姓古,名蓮子的書生于十八年前定情之後,随即訂下終身,非君不嫁,但那書生因自己還未成名,打算先創一番事業,不料别後不久,即傳出他被難的兇汛。
……”
甘平群讀過亭柱上那三首詩,大概知道多少經過,但那書生的名字和自己父名全不相符,又令他才發現一線曙光頓盡黑。
聽說那古蓮子遇難而死,猛可擡起頭來,道:“他因何被難?”
淩念生像是追溯當年的情景,緘默半響,才道:“傳說上是被仇殺在大海裡面,屍首無存,但這事頗難令人相信。
他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出海去幹什麼?是以,張靜君獲知兇訊之後,也私自逃了出去打聽消息,幾個月後,又傳說她也遇難。
”
“咦——”甘平群大惑,道:“可是又死在海上?”
淩念生點點頭道:“不錯,仍是屍骨也找不到。
”
甘平群恨聲道:“那有這般湊巧,一定是轉輪王害了。
”
淩念生歎道:“那時候隻有鐵面龍神的屬下縱橫海上,并沒有什麼轉輪王,怎好無緣無故硬栽在他頭上?”
“不!”甘平群堅決道:“眼下那轉輪王曾将上代存下的給靈丹平兒服用,可見他們存在已久,也許近年來才大肆擴張勢力,又将鐵面龍神陶武書收為水路總管,好歹都要向他問個明白的。
”
淩念生溫和地點點頭道:“你目前隻有這條線索可查,當然要查個明白,但那惡魔人多勢衆,武功卓絕,隻怕你不是他的敵手。
”
甘平群覺得沒什麼要問,自己又要先往城外候敵,省得連累他人,站起身子,肅容答道:“平兒自知目下最多隻能接那惡魔十招左右,若能尋找前代聖于非子的武學,将來把他打敗并非太難。
”
淩念生眼珠一亮,急問道:“你說的可是‘浩然天罡錄’?”
“是。
”甘平群話方出口,忽覺對方神情有異,又笑道:“大娘忽然提起那秘笈,可是又有人拿來寄放了。
”
淩念生也笑起來道:“天下那有這麼多好事?不過,那部奇書好像落在一位白衣姑娘之手。
”
“啊,是她!”甘平群驟然記起自己初學“雷音八式”時,忽然而來的白衣少女,不覺歡呼起來
葉汝惬眼波溶溶,含情脈脈地望他俊臉上,幽幽道:“她?她是誰?”
甘平群猛覺過份高興,尴尬地苦笑一聲道:“她是白衣姑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