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走,氣得怒吼一聲,電閃般追去。
甘平群一步領先,迅速遁進谷後的樹林,任那白衣人在林外咆哮如雷,自己仍安祥運氣行功,拍解那少女的穴道,喜孜孜地含笑道:“姑娘受驚了,你久居此地,知道由何處可以出谷?”
白衣少女眼見胸前衣服盡碎,裸露着凝膩如脂的雙峰,含羞地望他一眼,見他雙目平視自己臉上,芳心又感又佩,悄悄伸手拉合裂縫,嘔着兩顆淚珠,輕歎道:“方才的事,小妹全都知道,此谷另無通路,尤其谷後這座樹林已是絕地的盡頭,若是敵人以火來攻,隻怕就難逃得出去了。
”
甘平群驚道:“姑娘既知是絕地,為何還住在這裡?”
白衣少女苦笑道:“小妹晝間藏身,夜間遠行,料在這人人稱為‘鬼谷’的地方,不緻被人發現,那知還是被‘蒙山七子’找到,真非始料所及。
”
甘平群點點頭道:“凡事常出乎意外,百密終有一疏,這也确實難以臆測,聽說姑娘在沿海一帶州府出沒年餘,這事可是真的?”
白衣少女星眸一亮,甜甜地一笑道:“恩兄也知這事,你是聽誰說的?”
甘平群略帶愧色道:“今天和兩位義兄往潮州品心閣,曾聽那院主淩前輩說起。
”
白衣少女大詫道:“品心閣?小妹在潮州府城行走多日,怎沒聽到這個地名?”
甘平群大感尴尬,嚅嚅道:“那是勾欄院的一部分。
”
“唔?”白衣少女微微作色,旋又低歎一聲道:“恩兄正人君子,武功絕世,為何學起治遊,去那肮髒所在,莫非這一年多來,近墨者黑,竟被那紅丫頭引誘壞了?”
甘平群聽她幽幽款款,說得自己心頭驚跳,情知她說的“紅丫頭”必是翟妮甯,急道:“品心閣是神女宗的發祥地,令同門翟姐姐也是個好人,姑娘千萬别先存定見。
”
白衣少女輕笑道:“恩兄你搞錯了,小妹幾時有過她那樣一位師姐妹?”
甘平群心中大疑,劍眉微皺道:“難道姑娘不是無化仙姑門下?”
白衣少女笑起來道:“恩兄你真迷糊。
因為恩師無化嫡傳門人,一位就是我那四十多歲的師姐——萬化道姑,另一人就是小妹。
啊!小妹姓金,小字雲鳳,除了小妹和師姐,另外再無弟子,所以在一年前看見恩兄練藝,便知你翟姐姐冒充師門,才提醒恩兄别受她騙,不料還是被她騙了。
”
甘平群察言觀色,知道這位金姑娘說的多半會是事實,想起自己與翟妮甯相處大半年,身受對方照應得無微不至,那麼,她騙人的用意又是為何?
隻是刹那間,他已将一年來的經過在腦裡重溫一遍,但覺得翟妮甯胸懷磊落,不類尋常女子,雖說她略帶少許野性,卻也無傷大雅。
是以,輕輕搖頭道:“金姑娘萬勿誤會過深,翟姐姐确實沒騙過我。
”
金雲鳳淡淡一笑道:“就算她沒騙吧,她怎的又離開了你?”
“唉!這真是一言難盡。
”這時強敵仍然在林外窺伺,若要他把一年的經過從頭細訴,真教他無從說起,接着又道:“姑娘為何在濱海逗留,可肯先告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