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水刺。
還有廟後那灘血水,更要妥當把它埋起來。
”
虎兒站在牆頭笑道:“甘公子不必費心,小的兄弟已經辦妥了。
”
“好!”甘平群贊許一聲,雙目注視紅袍人,沉聲道:“獨腳神丐前輩,是否死在你掌下?”
紅袍人昂然道:“是又如何?”
甘平群微微一笑道:“閣下報個姓名,自除面幕,甘某饒你不死。
”
紅袍人大笑道:“雲中木客豈是畏死之徒。
”
甘平群由中州浪客口中聽過“木客”之名,詫道:“你就是‘五客’裡面的‘木客’?”
雲中木客冷冷道:“是又如何?”
“是就打死你!”
随着這聲冷喝,但見儒衫飄揚,中州浪客飄然入廟。
甘平群急道:“吳伯伯,神丐前輩已亡。
”
中州浪客腳程太慢,這時始才趕到怆然道:“我已見到他的遺體,正要替老友雪恨。
”
馮行義趕忙上前一揖道:“吳前輩,先師之仇,該由晚輩來報。
”
中州浪客慘笑道:“這就難了,你要報師仇,我要雪友恨,孰輕孰重?”
雲中木客縱聲狂笑道:“中州浪子,你們老、壯、少三人一齊來送死好了。
”
甘平群心相中州浪客藝業隻和神丐差不多,神丐既喪生,中州浪客還不是白饒,義兄馮行義雖已學到不少雜學,可惜功力不足,派不上大用場,急接口道:“你這山魈木客休妄自尊大,隻須甘某一人,就夠取你性命,但我義兄曾說暫時饒你三年,甘某也就暫時放過,你若不自行取下面幕,我倒要強制下手了。
”
他礙着中州浪客是個長輩,不好以言語阻止,藉向敵人發話,暗勸不可動手。
中州浪客浪迹江湖幾十年,怎能聽不懂這弦外之音?當下點點頭道:“賢侄說的不差,武林人物一語千金,不可更改,馮賢侄既已有話在先,我也隻好暫時退讓了。
”
馮行義一想,又覺不對——他方才雖曾說過三年,原是作單獨報仇的打算。
中州浪客和神丐是幾十年的老友,若能聯手把雲中木客打死,同時解決二人報仇的事,又何樂而不為?——但他轉念之間,又因中州浪客既已答應退讓,自己又怎好反悔?是以欲言又止,卻聞甘平群道:“山魈,你聽到沒有,取不取下面幕?”
雲中木客哈哈笑道:“小叛逆,往外面去,待老夫教你多懂幾招。
”
“請吧!”
甘平群站過側面,一攤手,做出讓客先行的模樣,暗裡防備敵人突然出手傷人。
雲中木客冷瞪他一眼,大搖大擺出廟。
易龍骧緊随身後。
甘平群衣袂飄飄,步履從容,走在易龍骧後面。
廟門外,虎豹二小已傳話丐幫圍成一個絕大的圓圈,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