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該稱老的為伯伯還是叔叔?”
窮儒急使個眼色,輕叱一聲:“你休胡說!”
但是,甘平群兩道目光何等銳利,急道:“蘇姑娘你盡管說!”
窮儒着急得連叫幾聲:“别胡說!”
敖汝心從旁插口道:“吳前輩若還念及我們的周阿姨之情,也該将事實真象讓甘公子知道!”
甘平群猛覺這話另有深意,急一屈膝,還他九拜,嘶聲道:
“閣下既是與先父有舊,何必瞞我這無知的小侄?”
這一叫,直把窮儒叫得神情慘淡,淚珠随落。
半晌,他才黯然長歎道:“我不是有意瞞你,實因還有很多細節令我不解?”
甘平群急道:“閣下所疑何事?”
窮儒道:“你先說‘天倫劍’如何得來?”
“天倫劍乃先父遺物!……”甘平群接着便将追尋白衣少女行蹤,與義兄同往品心閣,由淩念生而交天倫劍的種種經過告知。
窮儒微微歎息道:“這樣說來,果然并無差錯,但你要牢記着是我師兄,不許多禮,否則我就不說!”
甘平群搖搖頭道:“你若是我長輩,自當遙祝師尊把你收為上一代傳人,仍然是我師叔。
”
窮儒詫道:“劍聖曾有此意?”
甘平群正色道:“師門為的是傳道統,所以對于輩份并不嚴格規定。
”
窮儒喜道:“既是如此,你先指示遇上師尊的方向,待我整裝恭拜!”
甘平群略估方位,随同窮儒拜畢,笑道:“你這時可以說了!”
窮儒笑道:“方才你已拜過九拜,再不許拜了。
”
甘平群怕他不說,沒奈何隻得點頭答允。
窮儒向他臉上注視半晌,面露喜容道:“你确是我義兄……
不許拜……”他見甘平群身子一動,急頓住話頭,按他坐下,然後接着道:“我和你父甘益苦原是八拜之交,他在羅浮絕嶺尋到天倫劍,我也在黃山蓮花峰得到天演劍,當時并不知這二枝同一款式的短劍是劍聖所鑄,隻因各有一個‘天’字,更使我與你父形影不離。
”
甘平群急道:“後來你們怎樣分開了?”
窮儒仰着脖子灌下一杯苦酒,歎道:“這二枝寶劍端的削鐵如泥,你父和我雖在無意中得到良劍,可惜又沒有上乘劍術,乃約定各奔南北,搜尋劍術秘笈,精研之後再互相印證,那知分手之後即成永訣。
我雖幸能在洛陽阙塞山尋到長春真人一部劍訣,但已失去義兄,令我終生遺憾。
”
甘平群目蘊淚光,恨聲道:“叔叔可知誰是兇手?”
窮儒慨歎道:“我獲知兇訊之後,立即南下查訪,至今尚無确息,不過,我倒懷疑一個人,但拿不到佐證,不說也罷!”
甘平群着急道:“懷疑往往就成為事實,叔叔何不即說?”
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