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種武藝都容易成功,又怕将來的成就駕他之上,才要冷箭傷人。
第四,他若是殺我父親的元兇,防我将來報複,更非殺我不可。
第五,你們提過周阿姨的事,他雖神情慘淡,老淚頻揮,但沒有極痛苦之色,也不問問周阿姨失蹤的事,可見他知焉不祥。
第六,有很多事他都等我先說,他才順着口氣,輕描淡寫了事,第七,他對于我說到轉輪王殘酷絕倫,并沒特别憤怒和義形于色的表示,和他自稱解救‘豬羊’的義舉全不相同。
第八,他自稱尋得邱處機的劍訣,覓地潛修,何時知道我父身亡,因何知道南下查訪而不在北方查訪……”
他一口氣指出窮儒可能就是轉輪王的很多疑點,接着又道:“因為欲堅我對他的信心,先提醒那戮魂網,一面也可令我喪失幾分鬥志,至于說自毀部屬一事,比較重要的人隻有那狴犴巡察熊士基和豬羊總管古豪山,其實這二人都隻是生死不明,除了三桅大船上的人,被我們殺了不少,其餘這些船上,你見死個那一個?”
蘇汝情失聲道:“對呀,他們隻是暈,并沒有死。
”
甘平群點點頭道:“既然隻是暈絕,必定有藥可救。
”
敖汝心道:“千裡飄香的解藥,我姊妹都帶着有,勉強還可夠用,但前面的船随風四散,怎能把它拖在一條線上,好使用解藥。
”
甘平群詫道:“什麼叫做千裡飄香?”
敖汝心道:“這種迷香是使用者坐在風頭,讓風力将藥吹散下去,隻須坐在風尾的人嗅進少許就被迷倒,那惡魔迷倒十六船人‘畜’,就是用這方法。
”
甘平群失笑道:“當初我見他坐在最後一條船尾,還以為他出恭,原來是以毒氣迷人,把船弄在一起不難,隻怕那兇魔煞又要拼命,最好先救醒這一船的水手,對他們曉谕一番,待我把船帶回,便命他們前往解說。
”
敖汝心輕歎道:“千裡飄香這種藥物,我們也有,但隻備而不用,昨夜真是大開眼界了,你先擊去把船拖回來罷。
”
甘平群俊目向漂散在海面的“貨船”一瞥,默估各船相距約有二三十裡,搖搖頭道:“要想将船拖回,并不容易,唯一的方法,就是利用這艘船去追逐,一追二,二追四,然後各駛回一線,所以要先救醒這船上人,才有人手使用。
我則先去把每一艘船的風帆下了,讓它的速度減緩,但請你把如何救我的事也先說一說。
”
蘇汝情豔臉一紅,低下頭去,輕叱道:“你回來再聽不行麼?”
甘平群見她羞态可掬,暗自詫異,笑笑道:“不是不行,小可隻怕又遇上兇險,萬一因而喪生,連列位如何救我的事都未曾知道,這筆人情價如何清償。
”
蘇汝情喟然一歎道:“你真是天生情種。
……”
敖汝心急道:“你休祈顧歎氣,由我來說好了。
”她打斷蘇汝情的話頭,随指着三名青衣侍婢,向甘平群笑道:“情小妹和她三人給你服的是‘紫玉液’,我和這幾位姊妹給你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