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
”
甘平群臉色微沉,徐徐道:“甘某若果死去,什麼碑什麼墓都不要緊,不過,在勝負未分之前,你們若喜歡群毆,不妨一齊上來由甘某一人打發,誰敢先沖陣傷人,就得當心他的性命。
”
紫髯老者冷眼向南陣一掃,點點頭道:“這個容易,老夫答應在你未躺下之前,決不傷那夥神女和保镖半根頭發,還有要交代的話沒有?”
甘平群以淩厲的目光向對方注視,又道:“第二件事,該把你的職稱和姓名報來。
”
紫髯老者微微-怔道:“這事萬難辦得到。
”
甘平群凜然道:“你怕死麼?”
紫髯老者嗜嗜怪笑道:“老夫豈是怕死之徒!”
甘平群斜睨一眼,道:“但你已作了怕死之事。
要知甘某雖非心狠手辣,但對轉輪老魔的心腹死黨,已定下例規。
……”
他說到這裡,故意微頓一下,凜然注視對方一眼,續道:“這規例是:管事以下,從輕發落,總管以上,從重處斷。
換句話來說,輕者,除了萬惡之徒,決不至死。
重者,除真心行善,決不能生,閣下充任何職,與閣下生死有極大關系,若不從實報來,不能怪甘某處分錯誤。
”
紫髯老者被這規例激怒得連眉毛都變成紫色,縱聲狂笑道:“好一個小畜,老夫方正覺位居廣、惠二府巡察總監,在你看來,是生?是死?”
“死罪加上一等。
”甘平群語冷如冰,一字一字吐出。
紫髯老者方正覺心頭一懔,“嘿”一聲喝道:“死罪加一等是何罪?”
甘平群悠然笑道:“死前煉魄或死後鞭屍,全可說是罪加一等,不過,還看平口行事如何,可将本刑酌予加減,若平日廣行善事,信而有征,亦可全部豁免。
”
他要令群兇畏威懷德,佯作毫無人性,從容說出要探用的方法,聽得群兇心膽俱寒,面容改色。
方正覺打個冷噤,汗毛根根豎起,鬼哭般一聲獰笑,震蕩夜空,鐵傘一揮,厲聲喝道,“老夫就領這加一等的罪,還都看你能不能執法。
”
甘平群微微一笑道:“閣下放棄辯護的機會,不要後悔。
”
紫髯老者暴喝一聲:“接招!”
但見他鐵傘猛可一撐,頓時風沙狂卷,一道絕大的潛勁疾向甘平群撞到。
甘平群笑道:“天罡傘就是如此麼?”
他略閃身腰,橫飄丈許,待要揮劍破敵,那知紫髯老人鐵傘突然一合,那股風沙忽然倒轉,潛勁卻由身後撞到。
甘平群不知“天罡傘”有此妙用,竟被身後突來的潛勁沖得前跨一步。
“着!”紫髯老者一聲斷喝,天罡傘再度打開,一股比前度更猛的勁道也同時沖出一種暗紫色,略帶血腥的微塵,夾雜在滾滾風沙裡面翻湧。
兩股相反的潛勁瞬即撞一起,“呼——”一聲風響,塵高十丈,星月無光。
紫髯老者一收鐵傘,猛覺煙塵之下并無人影,趕忙揮傘如輪,先求自保,但這時候甘平群卻跟在他身後朗聲道:“方老魔,你是死定了,快說出那血腥微塵是何物煉成,甘某也好給你一個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