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插在雪地上。
前面兩騎聞聲止步,後面三騎往前靠緊,也就停了下來,随聞一個蒼勁笑聲由前騎響起,接着道:“若是白海之濱,冰雪堡的人,請即現身相見。
”
“噫!”雪冢頂上忽然向外一翻,一個白衣人影也由冢頂躍出,先向五騎打量一番,才冷森森道:“你們是什麼人,往冰雪堡找誰?”
馬背上滾落一條身影,朗聲道:“老夫是中州蕭錦,帶來四位朋友有事要找貴堡的堡主。
”
“哦,你們要找堡主,可有什麼信物?”
“什麼信物?”
“嘿嘿,沒有信物,算得是什麼朋友?”
原采走在漫天雪地中的五騎,正是甘平群、葉汝惬、金雲鳳、
翻雲手胡不臣和老麻子蕭錦。
甘平群為了急于查詢親父存亡的消息,在新甯縣雷府度過一宵,便催促上路,一路來暮宿朝行,不覺已經半載。
他們到達漠北,恰遇上天寒地凍,窮陰凝閉的豹,但這一行男女老少各自身懷絕藝,除了起居上稍感不便之外,并未過份艱苦。
因為漠北荒蕪,必須攜帶食糧,隻好買幾匹駿馬代步,那知甫到白海之濱,立即被哨探索取信物,通曉北方夷狄話的蕭錦一馬當先,向那人叽咕半晌才騎回馬背,帶着欣悅的笑聲道:“我們的運氣還算不壞,金鈎銀叟恰因冰凍封原,呆在家裡,不怕讨不到他一頓接風酒,然後再給他一個下馬威。
”
甘平群也像另三位同伴一樣,半句夷話也聽不懂,隻由那哨探口氣上聽出先是大為不悅,稍後又語音和緩下來,也策馬上去,笑笑道:“此行若果少了蕭老丈,我們真可是啞人騎瞎馬,不懂得路,也無法打聽,究竟那厮說些什麼。
”
蕭錦先回頭向插有紅旗之處看去,恰見一隻銀翼大雕沖霄直上,瞬即與飄雪混為一色,這才笑聲朗朗道:“那厮先是不肯放行,後來經我以話唬他,說是銀叟的朋友由中州來訪,他才答允傳報,方才那隻大雕就是漠北賴以傳信,行獵的猛禽,料在今夜銀叟就可獲知信息。
不過,由這裡到冰雪堡,還得縱跨白海,最少也要走三個整天哩。
”
金雲鳳詫道:“走三個整天,可不還有四五百裡?”
蕭錦點點頭道:“白海由東北斜走西南,足足有一千六百裡,冰雪堡就建在海心山上,怎不有四五百裡。
”
葉汝惬失驚道:“那,我們可不是走在冰面上?”
甘平群笑道:“可不是走在冰面上?雖然這冰上覆有厚雪,但我由蹄聲反傳,已知下面是厚逾三尺的堅冰,連屋子搬運上來,也壓它不碎,倒也用不着駭怕。
”
葉汝惬仍然擔心道:“要是忽然解凍,我們就要掉下去喂魚啦。
”
甘平群縱聲大笑道:“惬妹擔心的雖是有理,但又未免過份,厚逾三尺的堅冰,縱令薰風解凍,也要十天八天才可盡溶,怎會突然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