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而出,這夥人俱是張弓徼箭,威風凜凜地騎在馬上,一出堡門,便策馬疾馳半裡開外,圍成一個絕大圓圈,眨眼間已把甘平群一夥圍在核心。
甘平群看在眼裡,泰然自若行到那兩名穿彩皮的女子面前,略一拱手道:“二位與金鈎銀叟是何等稱呼,能否代他說話?”
左首那少女柳眉一蹙,俏臉一凝,輕綻朱唇道:“我們隻管問你放人,不管說話的事。
”
甘平群正色道:“不先問明白,甘某怎肯輕易把人放了?”
那少女“哼”了一聲,厥着嘴道:“來到人家這裡,闖關、叫喚、奪劍、擒人,還要逼供,天理人情難道都跑往你家裡不成?”
甘平群見他說話神情,渾然是一付小女兒嬌态,不禁失笑道:“小姑娘且休埋怨……”
“哼,小姑娘,你大得很哪。
”那少女妙目含春,似喜似嗔的瞪着甘平群的俊臉,嬌叱道:“我教你放人就是放人,不準你再-嗦。
”
看來那少女也不過是十三四歲,黃毛未褪,稚氣未除,童真未鑿,還不知天高地厚,教這滿腔俠義的甘平群怎能打得出手?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朗聲叫道:“想不到金鈎銀叟原來浪得虛名,冰雪堡也不過聚合一些社鼠城狐,隻會支使無知的婦孺帶頭送死。
”
他以為用“激将法”定可把金鈎銀叟激怒出面,便好問“天演劍”的前任主人下落,那知忙中有錯,那少女猛踏上一步,叱道:“你說誰是無知婦孺?接招!”
休看這姑娘年紀小,打起來可夠潑辣,“招”字未落,掌影先到,甘平群若非閃讓得快,敢要在陰溝裡翻船,被她掴個正着,大為不悅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替冰雪堡賣命?”
“打你幾個耳辭再說。
”小姑娘柳眉倒豎,掌影翻飛,功勁雖然不定,掌法卻是精妙,邊打邊叫道:“姊姊你也來啊,這個劍聖門人方才三個打人家一個,咱們姊妹聯手不算丢臉。
”
甘平群被她死命糾纏,大感不耐,厲聲道:“你再敢胡鬧,我就把你擒下!”
“好!我看你怎生擒法?”年輕長的少女嬌叱聲中也加人戰團。
秃頭孔雀忽然叫道:“小哥趕快擒人,這對姊妹使的正是穿雲堡的武學。
”
“啊!”甘平群一連彈出幾縷勁風罩向二女穴道,趁勢欺身,扣緊兩隻粉臂,喝一聲:“滾!”
“你敢!”随着這聲暴喝,一條身影飛掠而到。
然而,送人到底遲了一步,甘平群順手一擲,二女已飛向秃頭孔雀,随即立掌一擋,笑吟吟道:“閣下先報個名來。
”
來人将風帽向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