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範梅仙身上,但冰雪堡如何得到“清華錄”,仍無從知道,理當問過範日華,再探冰雪堡,若果金鈎銀叟是在無意中撿到“清華錄”,自己反把對方殺得落花流水,豈不結成大仇。
他固然不是畏首畏尾的人,但不願多造殺孽,隻把敵人震翻下馬就不再加一槊。
那夥使用強弓硬弩,短刀長槊的甲胄武士,那經得這夥武林高手沖擊?不消多少時,這七位中州人物已挾着巴德耀沖出十裡開外,脫離鐵騎的包圍。
甘平群擲去長槊,不勝詫異道:“範伯伯,冰雪堡難道竟無半個象樣的高手?”
穿雲堡主搖頭道:“他們高手如雲,能勝老朽的人有一二十個之多,那金鈎銀叟更是藝臻化境,功深如海。
”
甘平群愕然道:“那末,為甚不來攔截?”
穿雲堡主也覺駭異道:“果然奇怪,連這巴德耀的父親——巴奎——也不見追來,敢是還要搗什麼鬼,再走遠一點然後拷問這個。
”
“爹!”範桂仙嬌喚道:“你準備把德耀怎樣?”
穿雲堡主笑道:“那就要看你啦。
”
範桂仙微羞道:“看我?這件事由頭至尾,全是爹的主張,女兒幾時問過?”
穿雲堡主薄愠道:“你不過問就好,把這小子帶去剁了就是。
”
範桂仙星目一紅,回頭瞥了甘平群一眼,大有求援之念。
秃頭孔雀大笑道:“範大堡主的算盤打得很精,剁了既可保得住一個女兒,好多得一份聘禮,還可以移禍他人,而坐山觀虎鬥。
”
穿雲堡主老臉一紅,苦笑道:“前輩休來取笑,範某那有此念?”
秃頭孔雀打個哈哈幹笑道:“那就算老夫說錯了吧,不過,這主意倒是打得,你先騙得一部‘清華内篇’,聽說還有‘外篇’和‘浩然天罡錄’,若想一一到手,你那有這麼多女兒?再則甘小俠擒下的人,卻由你來代殺,既輕松又幹淨,那還不好?”
穿雲堡主被他嘲得老臉發紫,大為不悅道:“孔前輩你這是什麼話?”
秃頭孔雀笑道:“你先休發急,老夫替你出個主意而已。
”
範桂仙嬌嗔道:“孔老前輩别盡以話擠我爹。
”
秃頭孔雀斜看她一眼,點點頭笑道:“你不出主意,你爹也不出主意,老夫隻好越俎代庖,接不接受,是你父女的事,那能硬說是擠?”
範桂仙一想,對方這話連她自己也說了,一個女孩子家,怎好和老前輩辯論這一種事?無可标何,隻好低哼一聲,擰過粉臉。
甘平群微微一笑道:“對于處置這姓巴的,我倒有個主意!”
範桂仙不待話畢,已叫起來道:“是呀,人是你擒上的,當然由你處置。
”她說到這裡,忽想到自己也曾被他擒過,不覺俏臉一紅。
甘平群渾如未覺,正色道:“若要處置此人,确須問過桂仙姑娘。
”
範桂仙忙道:“不必問我,由你怎樣都行。
”
甘平群微笑道:“不是這樣說,因為他是你的未婚夫婿……”
“我不承認!”範桂仙急得叫了起來。
甘平群點點頭道:“這樣就好辦了,過一會問完了話,把他放了就是。
”
穿雲堡主恨恨道:“這小子藝業不弱,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