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怔。
不老仙婆叱退那婦人,轉臉過來,陰森森道:“這事倒不能完全怪你,但你毫無留情地破壞本樓機括,分明不把我婆子放在眼中,好好吃我一杖。
”
甘平群早見對方手裡持一枝珊瑚拐杖,當下微笑道:“小可若是領責,豈不太過冤枉?”
不老仙婆冷哼一聲,身影一飄,拐杖已橫掃而到。
甘平群不料她說打就打,竟不容人有申辯的機會,猛見狂飙卷起,急一吸真氣,全身飄落,笑笑道:“仙婆你不要寄信了麼?”
“我正要你的命,還寄什麼信?”不老仙婆話聲未落,又一連揮兩杖。
甘平群被一連迫退幾步,怒火也漸漸升起,冷笑道:“你休要逼人太甚,先把範堡主父女遺體送出來再打。
”
不老仙婆傑桀笑道:“你小子更是欺人太甚,你們居然先救範佳仙,然後來這裡讨帳,不把把你打死也難消我恨。
”
甘平群大愕道:“你這話是真假,誰救走範桂仙?”
不老仙婆沉下臉色道:“不是你這小子的人,難道竟會是我?”
這座瓊樓戒備之嚴,機關之巧,錯非武林頂尖的高手,敢是飛鳥難進,若非熟悉内情的人,誰又能毫無痕迹地把人救走?甘平群一行七人,穿雲堡主已死,範桂仙被擒,範梅仙久居冰雪堡,頗能熟悉内情,但她藝業不過比江湖上一等人物略高幾分,怎能把人救得出來。
甘平群沉吟半響,不覺輕輕搖頭道:“小可不敢說仙婆的話是假,但這事十分可疑,桂仙姑娘原是和德輝定親,卻被德輝搶去成親,怎知不是德輝把她藏了起來?”
不老仙婆冷笑道:“你小子不必狡辯,德耀酒氣醺醺醉在床上,德輝房裡枕褥齊整,根本就不像成過親的樣子,但德耀的房間已是窗門大開,不是有人由德耀房間把桂仙救走你有什麼道理好說?”
甘平群正色道:“甘某明人不做暗事,是就是,非就非,決不賴賬,像這樣硬把贓栽到我的頭上,怎知不是你們倒行逆施,鬧個士叛親離,暗裡把人救走?”
不老仙婆吃了一頓搶白,氣得大喝一聲道:“你這小子敢說倒行逆施,可是不想要命了。
”
甘平群從容笑道:“人生自古誰無死?到該把性命貼出去的時候,我也決不吝惜,眼前還想留下來做幾件事。
”
不老仙婆微微一愣道:“你要做什麼事?快說。
”
甘平群劍眉一挑,大音道:“我要做的第一件,就是請交還範堡主遺體,第二件是誰去擄我的母親,教他出來納命。
”
不老仙婆大笑道:“範日華已經天葬,沒有屍體,誰是你母親,我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