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欲讓丈夫受辱,可是定要武力解決?”
不老仙婆冷如冰道:“那是當然!”
甘平群見對方有點沉着氣,反而鎮定下來,淡然一笑道:“好罷!我并不欲取你性命,彼此空手對招,看誰掴在誰的臉上。
”
秃頭孔雀和二女雖不敢料甘平群一定能勝,但見他談笑風生,從容潇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老仙婆聽得這幾句話,好像對方已經赢定了似的,氣得嘴唇皮顫抖抖地叫道:“好,往堡外去打,好教多人看我婆子掴你耳刮。
”
甘平群見她屢次催促往堡外交手,情知定有蹊跷,但這樓上地面狹窄,明有施展不開之感,尤其帶有三位同伴,在上下四周俱是敵人包圍之下,勝了未必有利,敗了便被一網成擒,交手起來也得分神去照顧,未免得吃小虧。
是以點點頭道:“你若不怕當衆外面前丢臉,甘某随地可以奉陪。
”
不老仙婆怒喝一聲:“走!”珊瑚杖向樓梯一頓,整個身子平跨而出,越過七八丈遠的廣廳,射出窗外。
“婆婆!”一聲婦人呼喚,巴奎的妻子喘籲籲奔到樓梯口,見狀不禁一愣。
不老仙婆身子懸空,刹不住勢子,叫一聲:“往堡外說去。
”
話聲甫落,立見她拐杖頻揮,蕩起一陣勁風,輕飄飄附向樓下。
甘平群眼見對方禦風而降的藝業,情知這場交手不能大意,回顧三友說一聲:“我們走。
”從容走往欄幹,逐層飄落,将達地面才朗聲叫道:“梅仙姑娘可以出來了。
”
聲過處,亂石叢中一聲嬌呼,冒起一條纖影。
然而,那纖影剛一現身,立聞一聲暴喝,所有亂石上面全是旗影晃動,竟把那纖影罩在旗影之下。
随即有人冷笑道:“賤丫頭你主意打錯了,若果守在中宮旗位,老夫未必能立刻查出是你,這番想出旗夫陣,隻好等到來世吧。
”
秃頭孔雀一聽是火雲镖的口音,大喝一聲:“利老賊,休欺負人家嬌娃,有種就出來接你爺爺一掌。
”他話一說罷,身子已如一朵黑雲投進石叢。
那知但見旗影一晃,秃頭孔雀的身形又被遮沒,卻聞火雲镖呵呵笑道:“秃鳥,你也就在這裡一輩子吧。
”
甘平群眼力雖佳,而且又在雪光之下,也隻見旗影不見有人,連範梅仙和秃頭孔雀的身形也不再見,平平無奇的幾堆亂石竟是恁般玄妙,不禁大駭道:“利老賊,你要不要命?”
火雲镖笑道:“命是要的,你敢進陣麼?”
範梅仙在陣裡罵道:“利老賊且休得意,反正這陣隻能困人,不能傷人,你敢過人,姑娘就給你一劍。
”
秃頭孔雀也接口道:“誰敢過來,爺爺就給他一掌。
”
甘平群聽這三人的聲音竟是飄忽無定,要想辨定确實位置
都十分困難,擡頭看見不老仙婆和二名婦人已站在堡牆上面,心生一計,向二女悄悄道:“我把兩根蛟索拴在你們的腰上,各自暗蓄真力,待我帶你們飛掠到陣頂,立即向四面發掌,縱令不能打殺那老賊,至少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
二女脈脈含情地接過蛟索一端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