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劍英冷笑道:“動什麼手?”
“把你耳朵擰下!”華倫正又迫上兩步。
“沒那樣容易!”
俞劍英話未說完,已連縱幾步,飛掠而去。
華倫正怒喝一聲,剛要起步追趕,忽見一道金光掠過身側,俞劍英已慘叫一聲,仆在地上。
菊兒收回匕首,吃吃嬌笑道:“這人好生沒膽,一個耳朵也驚暈過去。
”
各人定睛看去,俞劍英右頰鮮血染得通紅,腳後三尺之地多了一物,那正是他一個帶有臉皮的耳朵,不禁相顧失色。
狄中平輕喟一聲道:“你娘的‘百步飛刀’也被你學到了?”
菊兒得意地笑道:“菊兒足足可飛擲一百五十步,但要時力盡,難得收回,而且準頭會差一丁點兒,說不定想切耳朵就錯穿腦袋。
”
十幾名管事級的高手聽得心膽一寒,各自微微一震。
甘平群歎息一聲道:“列位若是不願洗手退隐,盡可自便,願意退的,請即過來商議。
”
話畢,兩名管事已大步行出,餘人轟應一聲,也同時舉手。
甘平群點點頭說:“難得列位齊心擯棄老魔,倒也不必怕他了,狄老丈方才曾有退隐之意,不知可曾想到隐居之地?”
狄中平因多人同心,臉色寬了下來,從容道:“老朽隻想到結廬深山,尚未有一定的去向。
”
甘平群想了一下,旋道:“這事還是委曲老丈一下,因為老魔手下人多,各人又在家口,若被他發覺有人離心,必定找上門去,愚意認為索性遷住一地,設莊建堡騙他,這才進退有據。
”
狄中平大惑道:“小俠設想太奇,老朽實在不懂。
”
甘平群笑道:“小可的意思是一面設莊建堡,一面還馳告老魔,使他允許列位把新址當作分堂,這樣一來,新的分堂便是清一色的善良,表面上歸他節制,實則安心隐居,無憂無慮,說不定還要他拿錢來補貼用度。
”
“我懂了。
”菊兒笑起來道:“你的意思是虛實并用,使老魔無法捉摸,隻怕他會委派一個堂主,那時又弄糟了。
”
甘平群搖頭道:“這倒毋須顧慮,隻要明說這場打賭經過,被迫如此,老魔便不能不信,分堂裡全是各人家眷,他派堂主來管理不見得方便,狄老丈可委說我們常來查看,他定有指示如何施用毒計,安心坐享其成,實則我們轉明為暗,也許反把他擒下。
”
“此策果然可行。
”狄中平回顧同夥笑道:“老朽還想請列位弟兄提出一點高見。
”
一位三十多歲的壯漢朗聲道:“副總巡察認為可行,還有誰敢不遵?”
狄中平急道:“霍老弟說這話,今後彼此是一家,生死存亡與共,各人應該周詳思忖一番,才不緻有後悔。
”
那漢子一拍胸脯,叫道:“霍千北決不後悔。
”
“不悔!”
“卑職遵命!”